自从上次秦梦芸成为副组长后,身上的枷锁似乎减弱了两分。
多数人的称呼从小枫转换成了秦组长,李云龙那声梦芸,更是让她放纵。
如今的她虽在公开场合仍以男装示人,但私下相聚时,已常以真容与几位挚友相处。
此刻几人正挤在沙发上,秦梦芸动用职务权限查询着数据库。
面前茶几上立着一幅装帧精美的油画。
在座诸位都颇有艺术鉴赏力,顾清甚至第一眼就将它错认成了梵高真迹。
夏樱所言非虚,这位名不经传的画家,的确是梵高先生的狂热‘信徒’
但显然,她又说谎了。
这副画被保存的很好,画框甚至是重新的装裱都很细心,完全不像是堆在仓库的样子。
她定然早就找到了这幅画,甚或根本无需寻找,先前那番说辞,恐怕只是为了讨要二人的微信罢了。
这是一幅向日葵油画,与梵高的代表作几乎如出一辙。唯独在画布右下角,留有一行签名:
Arles Bennett(阿尔斯·贝内特)
“Arles?难怪他对梵高如此痴迷。”
输入信息时,秦梦芸稍作停顿,轻声赞叹。
“为啥这么说?”
作为在场唯一的艺术门外汉,左破军秉持着不懂就问的精神开口。
“这是法国南部一个小镇的名字,梵高曾在那里创作了大量传世之作。”
秦梦芸语气平淡地解释:
“直到今天,那个地方仍因曾承载过梵高的艺术生命而享誉整个艺术界。”
在数据网络的精准筛选中,“阿尔斯·贝内特”这个名字迅速被提取出来,数百条符合条件的信息罗列眼前,秦梦芸指尖轻划屏幕,逐条快速浏览,搜寻着那个特定的目标。
由于无法排除对方通过整容等手段掩饰容貌的可能性,秦梦芸将筛选条件放到最宽,只要存在丝毫相似特征,便会将资料截取保存,留作后续深入排查。
看着桌面图标被保存的越来越多,几人的情绪也跟着不断被调动着。
就在浏览至最后十余条记录时,秦梦芸握住鼠标的手猛地一颤,她低呼一声,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
“找到了!”
几人立刻围拢上前,目光聚焦在秦梦芸正在浏览的信息界面上:
阿尔斯·贝内特
法国·阿尔勒
高加索白人种
年龄:40
职业信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