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五气以上的修士,都没人有过这种经历。”
与其他人的反应不同,玉临沧听完这番遭遇后并未发笑,反而眉头紧锁:
“此次阿尔斯始终未曾现身…会不会是我们判断有误?”
“或许他现在已经不再疯狂迷恋梵高了。”
顾清此时也提出见解:
“很多人在落魄时会树立一个精神偶像,可一旦飞黄腾达,那段过往反而成了不愿回首的耻辱。他们不仅会刻意遗忘,甚至可能转而憎恶曾经的寄托。”
顾清的分析让几人纷纷蹙眉,若真如她所推测,这条线索便彻底断了。
但玉临渊却抬手一挥,提出不同看法:
“他的组织代号是‘梵高’。若他真的排斥甚至痛恨,大可选‘毕加索’之类的名号。”
“那这次鱼儿为何没有上钩?”
玉临渊摆了摆手,伸出三根手指:
“钓鱼成败无非三点:饵料、钓法、运气。运气我们无法掌控,但可以改进钓法,增加饵料。”
“你还漏了更关键的一点。”玉临沧忽然开口。
“哪一点?”
“水里到底有没有鱼。”
玉临渊沉默片刻,无奈地摊手:
“这就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了。现在的我们,只能坚信水里有鱼,而且是条大鱼。”
“那你具体打算怎么做?”秦梦芸追问。
“一幅画不够,就多来几幅。”
“然后呢?”
“办一场史无前例的梵高主题艺术展,规模要大到只要他还在关注这个领域,就绝不可能错过。”
“史无前例?”秦梦芸略作思忖,摇头道:
“阿姆斯特丹梵高博物馆曾一次展出一百四十幅真迹,你要超越这个记录?”
“嗯。大家动用人脉,尽量低调地收购或租借流落民间的真迹。”
“那你打算以什么名义举办这场展览?”高天韵突然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