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的去世和苏菲菲有关?”
“是与苏如是有关。”
玉临渊摇了摇头。
随后,他将凌苏两家的恩怨缓缓道来。提及叶水柔的死,声音里难掩沉重。
“叶水柔…好温柔的名字。我想,她的人一定也如水般柔善吧?”
感受到男友的低落,她轻轻牵起他的手贴在胸前,柔声低语。
“嗯,叶阿姨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女子…她不似苏菲菲那般内向,无论是待人接物还是日常起居,都将‘柔’这个字诠释到了极致。”
玉临渊低叹一声:
“可就是这样柔善的人,在女儿遭遇威胁时,却展现出远超常人的冷静与坚毅,拼死护住了她们…刚得知阿姨离世的消息时那种心情,我此生难忘。”
见男友眼角泛起泪光,顾清心头一紧,连忙将他拥入怀中轻声安抚: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明天我去问问外公,他教书育人这么多年,一定积累了不少人脉。”
接下来的几日,众人各展所能,或借或购,竟汇集了三十余幅梵高真迹。
虽距目标的一百四十幅尚有差距,但已远超寻常画展的规模。
夏樱也在左破军的告知下得知此事,将她自己的两幅,以及从朋友那里借来的四幅拿来,支持玉临渊的计划。
期间顾清拜访了外公付博。老人家人脉确实宽广,但要寻够适配画展数量的真迹仍是难如登天。
所幸并非全无收获,返程时,顾清带回了六幅画作,其中更有一幅珍贵的《向日葵》。
看着只有画没有话的女友,玉临渊也明白她此行也未能寻得合适的承办方。
这原在情理之中。付博虽人脉宽广,但要请动能运作此等规模画展的人物,终究力有未逮。
放眼全国,有此能力者本就屈指可数。能调动上百亿资金收购画作,其身家至少需以万亿计,而符合此等条件的,大抵皆依附于玉龙两家,或本就是国之重器。
随着时间越发吃紧,他终于不再固执,取出手机翻出苏菲菲的号码。对着那串数字看了许久,指尖终究还是落了下去。
“嘟嘟嘟……”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传来苏菲菲轻柔的询问:
“您好,请问是哪位?”
她的问话让玉临渊心头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