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我确实害怕。不是害怕任务失败，而是害怕…在你们的眼睛里看到担忧和阻止。”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儿：“我自负地认为，独自承担所有风险才是对你们最好的保护。却忘了，真正的信任，是哪怕前路危险，也要并肩同行。”

他捧起她的脸，让自己的目光毫无保留地迎向她：

“我错了，清清。不是你不配知道，是我不够勇敢，不敢面对你们的担心。”

见她的抽泣渐渐平息，他抵着她的额头，许下承诺：

“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不告而别。往后无论去哪里，一定先告诉你。“

“好。”

顾清仰起脸望着他，忽然伸出小拇指：

“我们拉钩。”

“干嘛…我才不要，太幼稚了。”

玉临渊略带嫌弃地撇了撇嘴。

顾清却不管不顾地摇头，把手又往前递了递，摆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好吧好吧。”

他终究拗不过她，无奈地伸出手指与她勾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是小狗。”

“一百年太短了。”

顾清认真地纠正：“一万年也不够，万万年都不够，是永远，永远都不许变！而且变成小狗这个惩罚太轻了…”

“那你说。”

玉临渊无奈地由着她。

“拉钩上吊，一生一世不能变。”她一字一顿，目光灼灼：“变了…就罚你一辈子都找不到我。”

“不！”

玉临渊闻言立刻拒绝，可顾清却死死勾住他的小拇指，不容分说地将“章”重重盖在了他的大拇指上。

“这下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