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瞳影现在需要休息。你先回去,过两天再说,好吗?”
“不行!”
玉临渊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语气过于生硬,立刻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其中的坚决:
“小姑,我只想要一个答案。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阻拦我?”
“她是病人,情绪不能太激动,你这样会影响到…”
“那你告诉我真相!”
玉临渊侧身避开柳素素伸来的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急切:“你明明也知道内情,不是吗?”
柳素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首望向床榻上神色黯淡的萧瞳影,目光中带着无声的询问。在得到对方几不可察的摇头回应后,她轻叹一声:
“临渊,这是瞳影自己的私事,你又何必这样紧追不放?”
玉临渊摇头打断,沉着声音开口:“如果这真的只是与我无关的私事,你们就不会如此讳莫如深,早就可以直接告诉我了。”
他停顿片刻,室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在得不到任何回应后,他终于缓缓摇头:
“没关系,小姑既然不愿说,我不勉强。”
床上的两人尚未不及松一口气,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们的心再度悬起。
“我可以去问父亲、母亲,或者安组长、萧伯伯。”
他目光扫过二人,字句清晰,不容反驳:“总之,就在今天,我必须知道真相。”
“你!”
柳素素刚欲上前指责他两句,手却被人拉住,卧在床榻上的萧瞳影不知何时起可身,冲着她摇摇头道:
“告诉他吧...你在他身边的时间比我长的多,一定也了解他的性子,若我们不说,他回去先玉叔叔、甚至是找我父亲求证的。”
“哎...”
柳素素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态度终于软化下来。她将玉临渊引到一旁的椅子坐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