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太热了,云无法在那边驻足,我族未曾去过。”
玉临渊心中虽掠过一丝失落,却反而对寻觅巴斯泰托更添了几分执念。此刻他深信不疑——越是遥不可及的愿景,在真正抵达之时,带来的欢欣与助益便愈发深刻。
...
有了云泽的帮助,原本需要数日才能跨越的平原,不过半日便已掠过。又越过几处险峻地貌后,云泽的身影渐缓,声音中带着罕见的谨慎:
“前方便是爆星魔龙的地界了。那家伙极其残忍,稍后我会尝试悄无声息地快速穿过。但若被它察觉…恐怕少不了一场恶战。”
玉临渊听后心中有些过意不去,赶忙开口问道:“前辈,不知您与它孰强?”
“呵呵呵…不必担心我的安危。”云泽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从容,“只是你…若我们交手,定无暇顾及于你。”
“请前辈放心,小子自会加倍小心。”
云泽点头不再多言,龙躯微沉,周身的云气骤然收敛。原本翻涌的祥云如被无形之手抚平,化作一层近乎透明的薄纱,将庞大的龙身与背上的玉临渊轻柔包裹。
空气仿佛凝固了,风也停了,连光线似乎都在此地变得粘稠晦暗。
玉临渊屏住呼吸,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压抑感从前方地平线弥漫开来。那不是威压,更像是一种纯粹地对生命的漠视。
他们开始移动,速度不快,却异常平滑,如同冰面上的影子。下方的地貌变得狰狞,焦黑的土地遍布裂痕,赤红的岩浆在缝隙中如血管般搏动。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某种腐朽金属混合的刺鼻气味,吸入肺腑,竟隐隐有灼烧之感。
玉临渊握紧了怀中的魂蝶。透过半透明的云纱,他看见远方一座造型怪异的漆黑山峰之上,正盘旋着一条难以言明的阴影。
他们小心翼翼地沿着焦土边缘滑行,试图绕开那座山峰的正面。每一寸移动都耗费着巨大的心神,仿佛行走在布满蛛丝的黑暗殿堂,稍有不慎便会惊动沉睡的怪物。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脱离那片焦土范围时,异变陡生。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来自玉临渊脚下。他低头看去,瞳孔骤缩——不知何时,一片薄如蝉翼、边缘锋利的黑色晶片,竟悄然嵌入了云泽体表凝成的云纱之中。那晶片色泽幽暗,与焦土近乎一体,显然早已埋伏在此。
声音虽轻,但在死寂的环境里,不亚于一声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