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玉临渊绝望的闭上眼睛,嗓音嘶哑的低语:
“‘黄金之心’并不是指这颗心脏本身。它代表的是生命中最珍贵、最无可替代的‘核心’。那是一种缠绕在存在本质里的设定…...根本就无法剥离。”
萧瞳影沉默片刻,轻轻扬起一个微笑,那笑意里带着几分释然,几分催促:“好啦~战争结束了,一定还有很多事在等你吧?或者…...还有其他人需要你去救?别在这儿耗着了,快去吧。”
玉临渊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头。他转向艾米:“艾薇儿,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留在这里陪真视就好。”
“是萧瞳影。”萧瞳影甩了甩马尾,轻声纠正。
虽心有不舍,但玉临渊还是离开了,他的确还有太多事要做,不能因为柳素素做出停留。
天山,他马不停蹄地追上那道独自擎棺前行的苍老身影。
“冷家主,请等等!”
冷天神回过头,见是玉临渊,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疲惫:“少帝...…是来送念辞最后一程的吗?”
玉临渊摇头,挥手间一团火焰腾起,将冰棺迅速融化。在冷天神又惊又怒的目光中,他将冷念辞冰冷的身躯轻轻抱入怀中。
“你做什么?!”
玉临渊没有回答。他抬起手,翠绿色的治愈之光自掌心涌出,温柔地笼罩住怀中之人。冷念辞的身体从冰冷迅速回暖,短短几息之间,脉搏重新跳动起来。
冷天神拥有控血异能,对血液的流动再敏感不过。他瞳孔骤缩,怔怔地看着,直到冷念辞的睫毛颤了颤,手指微微蜷动,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念辞…...?!”冷天神干瘦的脸上老泪纵横,他踉跄上前,险些跌倒,颤抖的手轻抚上孙女的脸颊,“念辞…...我的宝贝孙女,你醒了…...你没事了...…”
“爷爷...…”冷念辞有些恍惚地望向他,又慢慢转过视线,看向身旁的玉临渊,声音很轻:
“临渊哥,你回来啦?临沧哥呢?他......他和海薇音的...…对决怎么样了?”
“他…...”玉临渊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还没有消息。我还没找到他,也许...…”
“不会的!”
冷念辞忽然打断,眼中闪动着倔强的光,“我用血刃破坏了那个女人的身体结构,以临沧哥的实力,对付那样的她应该很容易才对。说不定…...他只是受伤了,暂时躲起来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