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玉临渊张了张嘴，终究不忍心欺骗眼前这个令人垂怜的姑娘，点了点头答“是”

小主，

“那...”秦梦芸在他点头的刹那便抓住了他的手，动作快得几乎没有思考的间隙，显然，这个答案早已在她心里盘桓了无数遍。

“你能救他吗？！”

“抱歉，梦芸，”玉临渊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沉沉的歉意，“我救不了他。”

“为什么？！”秦梦芸死死盯着他，每一个字都像从齿间磨出来，“求你......我不能没有父亲......求求你，救救他，好吗？”

“我真的救不了。秦首长的死，我也很痛心，甚至愧疚......可我真的做不到。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可你救了萧瞳影，救了柳素素啊！还治好了萧振华...”

“治好萧伯伯的是素素小姑......”

“但那也是因为你的存在啊！”

秦梦芸情绪终于失控，声音里裹着压抑太久的颤抖与绝望：

“临渊，我求你......我真的很想他......我求你，求求你......救救他......”

玉临渊默默闭上眼睛。

直到此时他才真正明白，为什么萧瞳影要让他隐瞒“极限治愈术”的存在了。

“梦芸，你听我说。”

玉临渊伸手将她颤抖的身子轻轻拢住，声音低而清晰，像在剥开一道鲜血淋漓的真相：

“这复活的能力......是有条件的。死者的遗体必须完整。可秦首长他......”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坠着铁。

“被扭断了脖子，敲碎了颅骨。甚至......在路西法那种残暴的攻击下，连一具完整的遗体都没能留下，这就像我击杀项欢欢那般，任艾米有天大本事，也根本不可能让一个被完全摧毁的人重现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