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水山上,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他毅然站在了他身后。
天山顶上,明知顾清与他不对付,他依旧舍身相护。
他对他的所有“敌意”,或许只是想证明,他能做到的事,自己也能做好而已。
玉临渊深吸一口气,心中飞快盘算着该如何将这个消息告诉凌飞雪。
“你的琴声乱了。”龙悦儿轻声提醒。
玉临渊稳住心神,尽量将此事暂压心底,琴音继续流淌,又问道:
“你是否......早就知晓路西法的实力,这才不愿出手,想借我作为‘武器’,为你,或者说为你们,铲除这一强敌?”
“的确早就知道。”龙悦儿点头,却又在下一句摇头,“但我并非将你当作‘武器’。我的动机......之前就已说过。之所以不出手,只是想给你、给玉家一个机会。”
“我不信。”玉临渊指下琴音微沉,“既然你早知道路西法的本事,不敢出手、想坐收渔利,甚至......苟且偷生,都是合理的选择。”
“所以,你觉得现在的你已经强过我了吗?”
面对龙悦儿玩味的表情,玉临渊微微蹙眉,沉吟片刻,摇头道:
“若非如此......我实在想不出你不出手的理由。”
“你知道磨刀石吗?”龙悦儿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声音温和如初,“常言道,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即便是真金,也要千锤百炼、烈火焚身,才能脱胎换骨。”
她抬眼看向他,目光清澈:
“你的路走得太顺了。没有挫折,没有压力......又怎能在短短时日里,成长得如此之快?”
“好,就算按你所说,你有能力解决麻烦,那说明我们根本不需要考虑什么‘人类未来火种’的保留计划。你该让龙家出手同仇敌忾,而不是退居后方吧?”
“我不这么说......我父亲,还有龙家其他人,会答应不参战吗?”
“理由。我可不相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舍己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