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复杂。宫、角之音差别不大,只是换根弦而已。”
“我......”
龙悦儿又尝试拨弄了几下,终究摇摇头,“不行......我学琴时太过墨守成规,反而失了灵性。现在要我即兴改动......有些......强人所难。”
“可你那首《良宵引》,不也改得极为精妙吗?”
“那是别人教我的。”龙悦儿如实答道。
不等他细想,她又轻声请求:
“要不......你来指导我吧?就像教初学者那样......可以吗?”
“指导你?”玉临渊微微一怔,回忆起自己初学琴时,族中乐师多是坐在身后,手把手地教。正疑惑龙悦儿是否接受这样的方式时,却见她已伸手从一旁取来一个蒲团,轻轻放在了自己身后。
玉临渊点头,起身走至龙悦儿身后,坐下时轻声说:
“这般举动......稍显暧昧。若姑娘不觉得唐突,我便如此了。”
“嗯。”龙悦儿应得自然,“这首曲子我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