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冷念辞突然失控，身子从沙发上滑落，双手掩面，放声痛哭，“为什么我在意的人都不在意我？为什么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彼此在意的人……他也要离我而去！？告诉我……这到底是谁的错！？”

若在以往，玉临渊定会上前将她搂住，柔声安慰。可如今既已答应顾清“不再沾花惹草”，他只能看向顾清，示意她去安抚。

卫生间的门轻轻打开，柳素素走了出来。眼眶微红，显然刚在里面偷偷哭过。她没有走进客厅，而是朝玉临渊招了招手。

玉临渊走近几步，柳素素低叹：

“念辞这丫头也是可怜……情窦初开时碰到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小混蛋，以为大彻大悟重新选择，临沧他又……”

玉临渊摇摇头：

“纵使他不出事，念辞也得不到幸福。”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记得我带清清回去过年那次吗？玉临沧当着所有人的面，许下的承诺。”

“此生不负凌飞雪。”柳素素轻声接道。

“嗯。”

“那她……”柳素素忧心地望向已被顾清扶回沙发、仍在不住抽泣的冷念辞，叹了口气，“这么说，临沧的死……对她而言或许还不是最坏的结果。”

“是啊。被拒绝……被接二连三地拒绝，才是真正的打击。”玉临渊也有些愧疚地摇头，毕竟拒绝她的人里，也有自己一个。

柳素素轻咬下唇，解下一直系在腰间的药匣，放进玉临渊手中：

“这是你留在我这儿的神魄养脉参……念辞这丫头可怜，用这个补偿她，行吗？”

“我不知道。”玉临渊无力地摇头，“你觉得合适……就给她吧。”

应付一个冷念辞已让他身心俱疲。他甚至不敢去想，当他把玉临沧的死讯告诉凌飞雪时，又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最终，是柳素素做了那个“恶人”。她以玉临沧姑姑的身份，将那株仙品灵株“神魄养脉参”作为“补偿”，递给了冷念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