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给她重新斟满一杯,起身端起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郑重其事地微微鞠躬:
“曦煌,感谢你带我体验这一切,感谢你的存在让我省去许多麻烦,感谢你如此不留余力地助我。我干了,你随意!”
“我不想喝。”
曦煌并未接过,只是微微摇头。
“靠,不就一杯酒吗?”玉临渊瞪眼,“还能喝多了啊?龙悦儿就会瞎说——什么会拖慢思绪、让人失了对礼节的敬畏。一杯而已,谁会喝一杯就多啊?”
“我真的不能喝。”
曦煌依旧摇头。
“那你认识龙悦儿之前呢?”玉临渊追问,“之前你没喝过酒?”
“从未。”曦煌淡淡道,“我于混沌之中诞生后,行过茫茫寰宇天穹,也见过不少百态人生,可从饮过哪怕一滴酒水。”
“这是为啥?”
“就是不感兴趣。”她想了想,“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大概是生理上就厌恶这东西吧。”
玉临渊听后不再勉强。但他除去敬酒,也没什么能感谢她的帮助了。他又笑着蛊惑道:
“尝尝嘛。不好喝就吐了,就喝一口,尝一口呗。”
“那……那好吧。”
曦煌犹豫片刻,终于点头。她接过酒杯,凑上前嗅了嗅,然后起身,与玉临渊轻轻一碰:
“临渊,我也要谢谢你。”
她望着他,目光温柔:
“谢谢你温暖我,让我感受到‘活着’的感觉;带我体验抓虾的乐趣;理解我,心疼我。这一杯,我喝。你们男人总说,一切都在酒里——我也一样,都在酒里了。”
言罢,她扬起修长的脖颈,将那满满一杯幻霞酿一饮而尽。
“哈哈哈,咋样,味道不错吧?”
玉临渊见她干了,也将杯中酒饮尽,笑着问道。
“嗯……感觉……感觉怪怪的……”
曦煌口中含糊不清地嘀咕着。
“怪?哪里怪?”
“不知道……好像……好像……”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一下趴在桌上。毫无淑女形象,就连脸下压着筷子都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