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玉临渊不断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可如此魅力,喷涌的血气根本无法平息。不得已,他只能伸出手掌。
“啊!”
一声微弱的嚎叫。左臂上出现一条醒目的血痕。
剧痛让他飙升的荷尔蒙骤然下沉。冷静下来后,他将她小心地平放好,拉起那床“云朵”,将她完美的身躯完全遮盖。
做完这些,他的身体滑落在床边,捂住左臂,冷汗直冒。
他有神之躯不假,可摧毁神之躯的,是号称破禁之爪的灭熄。这种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打坐良久,伤口终于缓慢愈合。疼痛渐渐消退。他缓缓起身准备离开,却看到曦煌又将手臂自被窝中伸了出来。大臂处,几根汗毛竖起,显然有些发凉。
他帮她把手臂重新放回被窝,又看着这张直到现在也未褪去、红得像苹果的脸,不自觉地伸手揉了揉。
正准备离开,曦煌梦呓般的呻吟突然响起:
“不许走……不许走。”
“曦煌,”玉临渊停下,转身看着她,“你在叫我吗?”
没有回应。曦煌依旧紧闭双眼,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说梦话一般。
“呼——”
玉临渊长舒一口气,再一次推动房门。
那道声音也同时响起:“不许走,不许走!”
“好,我不走。”
这次他知道,曦煌是在叫自己了。他温柔地回应一句,拉过椅子坐在床边,静静等待着她酒后需要的照顾。
起初只是静坐。可渐渐的,他的目光便不听使唤了,不由自主地落在床榻上那位似睡非睡的姑娘身上。
玉临渊的意志力被一点点摧残着。
他想起那些日子——她带他看遍龙域的壮丽与幽微,陪他在晶湖畔抓那些会发光的“虾蟹”,在他迷茫时耐心指引,在他困惑时温柔解惑。她明明是最高的创世神,却愿意为他放下身段,像个普通的少女一样嬉笑打闹。
而此刻,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信任得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