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怎么样？”

见她停下动作，巴斯泰托笑着问道。

“不怎么样，一股怪味，你是不是几万年没洗澡了？”

提亚马特随口吐槽一句，又在巴斯泰托反驳前轻声开口：

“重耳到介子推死，都没能报答那份恩情，这个遗憾伴了他一生。我不想跟他一样。”

“区区小事，不用报答。”

“你走吧，我跟临渊说说话。外面那些龙骨，你可以任意炼化，里面藏着万古道法，对你是天大机缘。”

“哈？那让临渊也挑两具呗。”

“少废话，快滚！”

巴斯泰托龙目一瞪，故作硬气，可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捧腹大笑：

“滚就滚！”

话音落下，他化身万丈巨龙，振翼离开了这片阴冷幽暗的地底。

确认他彻底走远，提亚马特才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像风：

“临渊……你能抱抱我吗？”

“当然。”

玉临渊毫不犹豫点头，张开双翼，尽力舒展身躯，紧紧贴在她冰冷的额间，用自己微不足道的体温，一点点温暖这具受尽亿万年折磨的庞大身躯。

“临渊……谢谢你。”

提亚马特的声音终于不再掩饰，带着浓浓的哽咽，

“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黑雾轻轻卷起，温柔地将玉临渊缠绕，以这种无声的方式，与他紧紧相拥。

“我一定会带你出去。”

“嗯。”提亚马特轻轻应声，眼眸温柔得近乎破碎，“我信你，比相信我自己更信你。”

她嘴唇微微张合数次，终于鼓起勇气，轻声问道：

“你上次……叫了我一声大姐。能……再叫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