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族本就诞生于混沌。那里没有秩序，没有道义，弱肉强食，信任本就是虚妄。唯有互相屠戮，才能换取活下去的资格。我们的血脉里，从一开始，就流淌着血腥，那是刻在神魂最深处的……生存法则。”

玉临渊沉默点头。

几个时辰的畅谈，他终于真正懂了，懂了提亚马特的疯狂，她的高傲，她的嘴硬，她的脆弱，她亿万年不说出口的痛。

玉临渊坐在她的头颅上，望着东方，轻声叹息：

“不知道曦煌和阿波菲斯打得怎么样了。”

“不必替她担心。”提亚马特的声音低沉却安稳，“她的实力，早已碾压众生，一个阿波菲斯，还伤不到她。”

“碾压众生？那和你比呢？”玉临渊故意挑事般问道。

“嗯……”

面对这直白无比的问题，提亚马特竟真的沉默思索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她应该……比我更强。”

“比你还强？！”玉临渊猛地一振，“那她能帮你解开这些锁链吗？”

“不知道。”提亚马特轻轻摇头，

“我曾经求过她，被她拒绝了。她说，她能闻到我身上积攒了亿万年的怨气，能感受到我无时无刻不在散出的凶性。她说，这样的我，留在这，才是对世界最好的结果。”

“我去求她！”玉临渊立刻开口，“我信你，你不会失控的，对不对？”

“我也不知道。”

提亚马特闭上眼，声音轻得像梦呓：

“其实我猜，她就算想帮，也未必能解开。她那么说，只是不想我彻底陷入绝望而已。”

小主，

“没关系，我们试一试。万一她真的有办法呢？”

玉临渊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笑了笑。

“你再敢拍老娘的头试试？”提亚马特重重哼了一声，语气阴恻恻的，“等我出去，第一个把你头打爆。”

“我靠！曦煌都随便我拍，就你事多！”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