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觉得，邵老寻根这件事，或许不仅能带来投资，在某个关键时刻，也可能成为一张意想不到的牌。

一周后的一个晚上，秦赐正在宿舍整理学习笔记，金可神神秘秘地凑过来，低声道：“老弟，有消息了。”

秦赐抬起头。

“我托省厅的朋友侧面打听了一下，”金可声音压得极低，“那天商场附近的监控，有几个关键角度的，在事发前后一段时间，信号‘恰好’受到干扰，记录缺失。而且，据说道上有几个平时接‘脏活’的硬手，那段时间确实被人高价请走了，具体雇主是谁，口风很紧，查不到。”

秦赐眼神微凝。干扰监控，雇佣顶尖好手，事后抹除痕迹……这一套组合拳，不仅坐实了对方的有备而来，更显示了其能量和谨慎。

“不过，”金可话锋一转，胖脸上露出一丝狡黠，“我另一个朋友，在网安那边，倒是查到点有意思的东西。最近，在一些本地论坛和小圈子里，开始有些零星的帖子，隐晦地提到某个年轻乡镇干部，在省城学习期间‘生活作风不检点’，‘周旋于多位女性之间’，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描述的特征……跟你有点像。”

秦赐目光一寒。果然，陈明哲的手段不止于武力恐吓，舆论抹黑这招也跟上了。这是想先从私德上把他搞臭，为后续可能的政治打击做铺垫。

“需要我找人把这些帖子处理掉吗？”金可问道。

小主，

“不用。”秦赐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让他们发。现在删帖，反而显得我们心虚。帖子内容模糊，没有实据，掀不起大浪。我倒要看看，他们下一步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顿了顿，看向金可：“金哥，能不能请你朋友帮忙，盯着这些帖子的动向，特别是看看有没有水军推动，以及……最终指令可能来自哪个IP段？”

“这个没问题！”金可一口答应，“包在哥身上！”

金可离开后，秦赐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省城的灯火璀璨依旧，但他仿佛能感受到那光芒之下涌动的暗流。

陈明哲的攻势已经明朗：武力威慑，舆论抹黑。前者试探他的底线和实力，后者败坏他的名声。这两招看似凶狠，却也让秦赐看清了对方的急躁和手段的局限性——至少在目前，对方还不敢，或者说不能，动用更直接的体制内力量来打压他。

这反而让秦赐更加确定，陈明哲及其背后的势力，对他颇为忌惮，或者说，有所图谋而未得，才会用这些盘外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