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院士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我们侧面了解过，郭院士和儿子关系一般，理念不合。郭明远主张‘技术无国界’，曾公开批评国内的产业安全政策‘保守落后’。”

又一个“火炬手”，而且身份特殊——既是顶尖技术人才，又是德高望重院士的儿子，影响力巨大。

“继续查，但要隐蔽。”秦赐说，“特别是郭明远最近半年和国内的联络情况。”

挂断电话，秦赐看向窗外。天色已经大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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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场战争，却进入了更复杂、更隐秘的维度——从枪林弹雨，转向基因代码；从明面交锋，转向理念渗透；从一地一城，转向整个国家的未来根基。

“白静，你说你在‘幽灵’手里待了五年。”秦赐突然问，“你觉得，他们最怕什么？”

白静沉默了几秒：“他们不怕武力，不怕牺牲，甚至不怕失败。他们怕的只有一样——”

“什么？”

“光明。”白静缓缓说道，“他们所有的计划，都建立在阴暗处、模糊地带、灰色空间。一旦一切暴露在阳光下，他们的理论、他们的理念、他们所谓的‘崇高理想’，就会在事实和真相面前土崩瓦解。”

秦赐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通知宣传部门，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他说，“不是小范围的吹风会，是面向全国、全世界的直播发布会。”

“发布什么？”

“发布‘幽灵’组织的存在，发布他们的‘优生计划’，发布基因标记器的真相，发布所有我们掌握的证据。”秦赐一字一顿，“既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