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来自地质、地球物理、深海技术、国际法、情报分析等领域的专家们面色凝重。
“序列-1……”陈院士沉吟,“如果我们把白云山视为陆地‘窗口’,海渊-7和南海是深海‘门户’,那么这个序列-1,难道是某种‘主控节点’或‘源区’?”
“没有数据支撑,任何猜测都为时过早。”秦赐道,“但我们必须假设它的存在,并且假设对手掌握的信息比我们更完整。当前任务优先级:第一,以最快速度、最隐秘方式,对南海目标区进行前期勘察和风险评估。第二,对西南印度洋中脊和北大西洋裂谷带两个红色、橙色目标,启动远程情报监视和对手活动追踪。第三,持续追查基尔希及其关联网络,寻找获取完整‘目录’的可能性。”
“关于南海勘察,”南海舰队出身的海洋地质专家江海大校开口,“那片海域水深超过三千米,部分区域属于我国主张的大陆架延伸区,主权权利明确。但以纯科研名义进行深海勘察,审批流程复杂,且一旦启动,必然会引起各方注意。”
“如果我们不以‘勘察’为名呢?”秦赐看向周影。
周影会意,调出一份技术方案草案:“委员会下属深海技术中心,两年前完成了一套‘深海机动式长周期海底观测系统’的研发。该系统由多个海底观测节点组成,可布设在关键海域,长期采集地震、地磁、地热、地球化学等多参数数据,并通过水声通信或定期回收方式回传数据。外观上,它与国际通用的深海海底观测网节点无异,核心任务可以包装为‘全球海洋环境变化与板块运动监测’。”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打着‘地球科学基础研究’的旗号,在该区域布设一套长期观测网络?”江海问。
“正是。观测节点本身不携带取样设备,不进行任何可能被解读为‘资源勘探’的活动。所有数据采集均为被动式或极低强度主动探测,完全符合国际海洋法关于‘海洋科学研究’的定义。”周影道,“同时,每个节点都预留了功能扩展接口。必要时,可远程激活更高精度的探测模式,或派遣深海UUV进行定点抵近调查。”
“需要多长时间准备?”秦赐问。
“首批六个节点已处于工程化验证阶段,技术成熟度七级。”周影调出进度表,“最快可在三十天内完成针对南海目标区的适应性改装和布放方案设计。布放作业需一艘具备深海作业能力的科考船,耗时约七至十天。如果协调‘探索者’号完成西太平洋任务后直接南下,可在四十五天内实现系统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