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驴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听见卷帘门被拉起的声音。几个男人的脚步声在店里回荡。
“白老板,看见个生面孔的小子没?”
“我这一天见的人比你们吃的米都多。”
“少废话!有人看见他往你这跑了!”
成小驴屏住呼吸,闻到底板积灰的味道。透过缝隙,他看见几双沾满泥水的皮鞋在店里来回走动。
一只手突然伸向工作台——
成小驴的心跳到嗓子眼。
“这什么?” 那人拿起相框。
白洁的声音冷得像冰:“放下。”
“哟,这不是于莉吗?听说她今晚栽了?”
“我数三声。”白洁的声音里带着杀气,“一...”
相框被重重放下。脚步声不情愿地往外移动:“白老板,给人当看门狗没好下场。”
卷帘门再次落下。
成小驴从桌底爬出来,发现白洁手里握着那把细长的螺丝刀,刀尖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学会了吗?” 她盯着他的眼睛,“在这里,软柿子活不过三天。”
她把螺丝刀塞进他手里,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窗外,雨声渐歇。远处的工业区传来机器的轰鸣,像一头苏醒的巨兽。
白洁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明天开始,你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