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通道的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将枪声与警报隔绝。应急灯在楼梯间投下惨绿的光，成小驴抱着沉重的翡翠貔貅，每一步都踏出空洞的回响。额角的血滑进衣领，温热粘稠。

B2层。

停车场的空气混杂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他按照莫菁给的钥匙遥控器指示按下，远处角落一辆红色法拉利闪了闪车灯。

就在他冲向跑车的瞬间——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刺破寂静！三辆黑色越野车从不同方向冲出，呈钳形堵死所有去路。车门打开，穿防弹背心的枪手鱼贯而下，为首的刀疤脸狞笑着举起霰弹枪。

“小子，貔貅吐出来的钱烫手啊！”

成小驴猛地扑向旁边的承重柱，霰弹轰在柱身上，混凝土碎块四溅。他死死护住怀里的貔貅，老曲的U盘还插在底座接口上，进度条在黑暗中泛着微光——87%。

“强攻！”刀疤脸挥手，枪手们交替前进。

成小驴急促喘息，预知能力透支后的虚空感让他视线模糊。他摸索着掏出韩小霞给的红色羽绒服，团成一团扔向左侧。果然引来一阵集火，羽绒如血絮纷飞。

必须拖延时间！

他想起秦思雨写在古籍上的共振频率公式。虽然无法直接干扰信标，但或许……

“喂！”他朝刀疤脸喊，“陈金生没告诉你们？这貔貅里装了压力感应炸弹！”他故意把貔貅高高举起，“我手一松，大家一起完蛋！”

枪手们脚步一滞。刀疤脸眯起眼：“唬谁呢？”

“那你们开枪啊！”成小驴冷笑，“赌赌看是你们的子弹快，还是我松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