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崔丙安摆摆手,浑不在意,“他这人无趣得紧,整天不是处理公务就是摆弄他那些花花草草,有人来跟他说说话,那是他的福气。”
他眨眨眼,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尤其是像沈医女这样的美人儿来访,他居然还躲起来,真是不解风情,暴殄天物啊!”
他这番插科打诨,让沈怜星有些哭笑不得,心中的沉重和迷茫倒是被冲散了不少。
“看来寒渊兄今日是不打算出来了。”
崔丙安看了看内间,对沈怜星笑道:“沈医女若是不介意,不如由我送你出去?这督公府路径复杂,守卫又都是些不会笑的木头,别吓着你了。”
他这话无疑是在给沈怜星一个台阶下。
继续留在这里确实已无意义。沈怜星看了一眼那依旧毫无动静的内间,心中叹了口气,知道今日只能到此为止了。
她向崔丙安微微颔首:“那……有劳崔公子了。”
“客气什么,走吧。”崔丙安爽朗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便率先朝外走去。
沈怜星最后看了一眼那冰冷的书房和幽深的内间,带着满腹未解的疑团和一丝被崔丙安的出现所带来的短暂轻松,转身跟上了他的脚步。
这位崔二公子的突然登场,如同一道阳光,骤然照进了她与宫寒渊之间这团浓得化不开的迷雾之中,虽然未能驱散迷雾,却至少让她看到了一丝别样的可能。
或许,从他这里,能窥见一些关于宫寒渊的、不为人知的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