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浑身一颤,几乎要尖叫出声,死死咬住了嘴唇才忍住。
宫寒渊把玩着那柄出鞘的匕首,冰冷的刀锋反射着月光,在他指尖流转。
他上前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沉香,混合着一种铁锈般的、危险的气息。
然后,他手腕微动,那冰冷的刀尖,并非指向她的喉咙,而是缓缓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精准,抵在了她胸前披风的系带处,微微向下,正是女子心脏的位置。
刀尖隔着几层衣料,传来刺骨的寒意和锋锐的威胁。
沈怜星瞬间僵直,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刀尖的冰冷和锋利,只要他稍稍用力,便能轻易刺穿她的衣衫,她的皮肉,她的心脏!
她连呼吸都停滞了,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急剧收缩,浑身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颤抖,如同秋风中最脆弱的一片落叶。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冰冷的耳廓,带来的却是地狱般的寒意。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扭曲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温柔和恶意:“都说杂家是个去了势的阉人……”
他顿了顿,刀尖微微用力,沈怜星甚至能听到织物纤维被压迫的细微声响,她吓得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利刃穿心的剧痛。
然而,预期的疼痛并未到来,他只是用刀尖轻轻划开了她披风最外层的系带,然后顺着衣襟的缝隙,缓缓向下,那冰冷的触感如同毒蛇游走,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战栗起来。
他继续用那低哑的、充满羞辱意味的声音,问出了那个足以让她魂飞魄散的问题:
“……你说,一个阉人,该如何对待……他心仪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