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说不清楚,先将君如妹妹扶到磬竹院去!”
“君如小姐,不如奴婢背着你吧,这里离磬竹院还有一段的路程!”素锦对谢君如道。
短短的时间之内,谢君如的脸上早已生出了一颗颗豆粒大小的冷汗,将手中一直执着的一个酒壶递给了素锦:“我无碍的,芙蓉妹妹扶着我就好,你拿着我这酒壶,小心不要碰着了,等会到了磬竹院,我可是要跟芙蓉姐姐继续喝的!”
素锦应了一声,将酒壶接到了手中。
谢芙蓉望着谢君如手中的酒壶,一时有些愣怔,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君如见谢芙蓉有些出神,牵强地笑道:“芙蓉姐姐怎的一直盯着我这酒壶看?难道我的酒壶能生花不成?”
谢芙蓉干干地笑了一声:“君如妹妹可真好本事,方才那样的情形之下,你不但替我挡住了那猫,这手中的酒壶竟然也能完好无损。”
谢君如嘴角冷然一笑,微微有些生怒:“姐姐你这是在怀疑我?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还能怀疑我,难不成你是在怀疑那猫是我故意设计的不成?就算是我故意设计的,又何必枉费了自己受伤去救你?”
都说武姨娘生性多疑,谢君如更是小心眼的很,今日谢芙蓉果然领教了。
不过谢芙蓉说的却也不假,那样的情形之下她手中的酒壶竟还能完好无损,不得不让人怀疑。
不过此刻谢君如以为自己受了伤,治伤要紧,谢芙蓉便不再计较那么多。
陪笑道:“君如妹妹,你看你,又小心眼了不是?我哪里说是你设计的了,你这是诚心的让我心里头难过!”
谢君如满脸“就是你的错”的样子:“既然这样,等会到了磬竹院你得好好陪我再喝两杯!可不许耍赖!”
“那也得苏先生给你包扎了伤口才行!”
“小小一点伤,从小到大不知被伤过多少回了,死不了人,不算什么!”
谢芙蓉扶着谢君如继续往前走:“还说不算什么,你看你眉头都疼的粗成一团了!”
“哪有那么夸张,我这是被风吹的!”
“被风吃也能吹成你这个德行?我怎么没被吹成这样?”
“那是你的皮太厚!”
“你脸皮太厚!”
二人调笑着,一时之间谢君如也觉得自己身上的伤没那么疼了,不一会便到了磬竹院。
过了不久素画和苏哲也到了。
苏哲仔细地将谢君如的伤口处理了一遍,然后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