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宠信阉宦,重用厂卫”,什么“滥施抄家,酷烈暴虐”,更离谱的是说他“与民争利,失了君王体统”!
最后甚至含沙射影,将他崇祯与那隋炀帝、秦始皇并列,就差直接指着鼻子骂“昏君”、“暴君”了。
“砰”的一声,崇祯把密报拍在车辕上,把驾车的侍卫吓了一哆嗦。
“枪杆子”刚有点起色,“笔杆子”的争夺却已然白热化。
“呵,好,好的很啊!”
“朕这边刚把枪杆子握紧了几分,那边笔杆子就迫不及待要兴风作浪了!”
崇祯气极反笑,“朕在前头整顿军务,他们在后头给朕捅刀子。这帮读书人,笔杆子耍得比刀剑还利索!”
“啧啧,秦始皇?隋炀帝?他们倒是真敢比!”
“朕要是有修长城、开运河那般说一不二的权势,还用得着跟他们在这儿磨嘴皮子?”
王承恩见状,小心翼翼劝道:“陛下息怒,不过是些酸儒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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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嚼舌根?”
崇祯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道旁郁郁葱葱的麦田,“你当这是寻常口舌之争?背后若没有江南那些富商撑腰,他们哪来的银子印传单、办诗社?”
随即,崇祯突然想起某句经典台词,当即活学活用:
“这些人啊,总以为朕不敢动他们。殊不知——”
崇祯随手折了根柳条在手里把玩,“朕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王承恩眼睛一亮:“陛下圣明!只是眼下陕西民变尚未平息,若是江南再起波澜..……”
“怕什么?”
崇祯随手把柳条扔进河里,看着它在漩涡里打了个转,
“他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