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天行见廖承远仍不肯就范,心中不免焦急,但他也知道,若用强太过,只怕会适得其反。他收起宝剑,深吸一口气。
“那廖大人要怎样才肯出手?”
“我们文官,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若你拿出生花笔,我就是全家尽数被杀,也愿为此出头。”
宗天行没想到生花笔竟然有如此作用。只是这生花笔先前已被韩中行派赵天宠送到了襄阳,此时哪里拿得出来!
宗天行面对廖承远的古板,却也无奈。他知道,文官一旦坚持这种看法,很难改变,他得另外想办法了。
宗天行目光如炬,紧盯着廖承远,声音中带着一丝挑战:“廖大人,您自称知大义,却因一支笔而踌躇不前,这便是您所谓的大义吗?国家危难之际,岂能因一己之私而置天下于不顾?”
廖承远闻言,面色微变,他未料到宗天行会如此直接地质疑他的立场,他的心中涌起了波澜:“大侠,你这是何意?我岂是贪生怕死之辈?生花笔对我而言,不仅是文官的荣耀,更是责任与担当的象征。”
宗天行不依不饶,步步紧逼:“若无生花笔,廖大人便不问世事,这与那些临阵脱逃的懦夫有何区别?大义不是空谈,而是要付诸行动。如今国家需要您,难道您要因一支笔而放弃作为文官的责任吗?”
廖承远被宗天行的言辞所震慑,他的内心激烈交战,额头上不禁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宗天行的话虽尖锐,却直指要害。
廖承远嘴唇微颤,仍旧试图辩驳:
“宗大侠,非是我嘴硬,生花笔对我而言,不仅仅是一支笔,它象征着文官的风骨与责任。”
宗天行目光如电,气势逼人,他踏前一步,声音愈发洪亮:
“坚守?尊严?当国家存亡悬于一线,这些不过是空中楼阁!你的尊严若建立在万千百姓的血泪之上,那这样的尊严,不要也罢!”
廖承远身躯一震,宗天行的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他心灵的深处。他的双拳紧握,指甲深陷入肉,心中波澜起伏,难以平息。
宗天行不容他有喘息之机,声色俱厉,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