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都是亲眼所见。”
围观的人都纷纷站出来指证。
知府眼睛看向打得口鼻歪斜的刘四:“你过来,怎么回事?”
那刘四哭丧着脸人低声说:“老爷,我错了。我开始以为只有赵武是皇城司的人,没想到,他们都是。”
府尹的脸色阴晴不定,他心中暗骂刘四无用,竟然惹上了皇城司的人。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中带着一丝严厉:“刘四,你可知罪?你假借我的名义,扰乱武举,败坏我的名声,你该当何罪?”
刘四一听,吓得魂不附体,连忙跪地求饶:“大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都是我一时糊涂,请大人开恩啊!”
府尹冷哼一声,转而对赵武说:“赵大人,这是我管教不严,让这狗奴才惹出了事端。我一定严加惩处,给各位一个交代。”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谄媚,试图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晚了!”
外面传来一声冷哼。
皇城司一队人马走了进来,为首一人,正是皇城使张经。
张经的眼神如同冬日里的寒冰,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府尹,声音中不带一丝情感:“府尹大人,你这是在包庇罪犯吗?”
府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张大人,这……这是个误会。”
张经冷笑一声,他的目光转向辛破宁和赵武,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辛破宁,赵武,你们做得好。皇城司的威严不容侵犯,无论是谁,胆敢破坏规矩,都必须受到严惩。”
辛破宁和赵武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坚定的光芒。
赵武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张大人,我们皇城司从不畏惧权势,只认正义。刘理的行为已经触犯了皇法,我们定会将他带到皇上面前,让他接受应有的惩罚。”
府尹此时已经汗流浃背,他知道,如果刘理真的被带到皇上面前,不仅刘理的性命难保,连他自己的官位也可能不保。
他急忙上前,声音带着哀求:“张大人,我愿意亲自押解刘理,向皇上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