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全州,那最大的外贸港口,更是大夏的骄傲。每年一百万两的税收,占了大夏对外贸易近三分之一的税收。福州作为第三大对外贸易港口,一年有七十多万两的税收。
然而,天枢院的崛起,市舶司的成立,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指刘府尹的咽喉。他知道,如果市舶司掌握了所有的海上贸易,那么他每年将失去近万两银子的进项。这是他无法接受的损失。
天枢院与三司使的协议,市舶司每年上交三百八万两税收,剩下的利润归天枢院所有。
这意味着,即使市舶司每年上交巨额税收,宗天行所管的市舶司仍可得七十万两进项。如果贸易规模扩大,这个数字甚至可能达到一百万两。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足以让任何人心动。
刘府尹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自己的利益。
不久,井上八郎的特使来到了刘知府的后堂,一个穿着东鱼国服饰的中年男子。
特使轻声说道:“刘知府,东鱼国和大夏已经达成了协议,破坏市舶司的事情不好办。”
刘府尹的眉头紧锁,他知道这是井上八郎的试探,也是他的要挟。他冷冷地看着特使,声音中不带一丝情感:“井上八郎想要多少?”
特使见府尹来得爽快,微微一笑,报出了一个数字:
“我想得到贵地对外贸易总额百分之五的利润。”
刘府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个数字,比他预期的要高出许多。相当于要拿走近一半的利润。他知道,这是一场赌博,一场他输不起的赌博。
刘府尹深吸一口气,他必须做出选择。他可以选择支付这笔巨额的贿赂,换取井上八郎的支持,阻止市舶司的扩张。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一旦他答应了井上八郎的要求,他将永远受制于这个海上的霸主。
他的手指停止了敲打,他的眼神变得坚定。他知道,他不能让井上八郎得逞,他必须找到另一种方法,一种可以让他保持权力和财富,同时又不依赖于井上八郎的方法。
他缓缓地对特使说道:“井上八郎想要的,我给不了。但是,如果东鱼国的船只想在大夏的海域内畅行无阻,我或许可以提供一些便利。”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诱惑,这是他新的策略的一部分。
特使的眼睛微微眯起,显然对刘府尹的话产生了兴趣:“刘知府请继续说。”
刘府尹继续说道:“我可以将大夏商贸船何时出海的消息告知井上八郎,这样你的船队就可以选择合适的时机进行贸易,避开大夏海军的巡逻。”
他顿了顿,观察着特使的反应,“当然,这样的信息不是无偿的,我希望井上八郎能明白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