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关紧房门,布下简易的防监听机关。王锋才忍不住低声道:“院主,那老贼就在楼下,难道就…”
宗天行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欧阳云逸阴险毒辣,凌霄阁成为唐天武走狗,实是师门不幸!但此刻,玉玺为重,大局为重!他故意现身,出言挑衅,就是想激我动手,搅乱局面,他好浑水摸鱼,甚至借唐天威之手除掉我!此等卑劣伎俩,岂能让他如愿?”
他转过身,:“他既已投靠唐天武,目标亦是玉玺,那在无双殿、在黄泉眼,我们迟早会遇上!”
“属下明白!”
欧阳云逸的出现,让宗天行更加清醒地认识到唐天武的“合作”是何等的险恶与不可靠。这落日城之行,不仅是夺玺之战,更将是一场与旧日仇怨的了断!他必须更加谨慎,更加冷静,将每一步都算到极致!
夜更深了。黄沙集的喧嚣渐渐沉寂,但无形的暗流,却在“漠北楼”内外,汹涌澎湃。
欧阳云逸也在算计着。
“既然宗天行到了银西,白无瑕和柳随风也就在左近。”
想念及此,欧阳云逸有了分寸:“来人,速去报告阁主,需要再派人手,方保玉玺不致落入他手。”
一名阁中弟子连忙称是,走出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