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端木清莲倒吸一口凉气。
“那该如何是好?”
宗天行笑了:“银西国主初立,我大夏必得讯息。况我天枢院数百人死于银西国,此事早已传遍天下。我部下寻到这里也不难。欧阳云逸身怀异心,久必成祸,只除此一枝,尚可保凌霄安全。”
端木清莲沉吟半晌,内心有了计较。
“杀!此獠不除,我凌霄阁永无宁日!”
凌霄阁议事厅,副阁主欧阳云逸须发戟张,灰袍鼓荡,眼中怨毒之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死死钉在阁主楚梦泽苍白的脸上。
自己暗中下手欲杀宗天行,反被端木清莲所救,令其他峰主也觉面上无光,欧阳云逸只得再次威逼楚梦泽,作出最后的决断!
“阁主!你还在犹豫什么?!宗天行欺师灭祖,害残前阁主,此乃铁证!如今更是勾结大夏,觊觎玉玺,搅动天下!此等祸胎,留之何益?难道要等他恢复功力,引大夏铁骑踏平我凌霄绝顶吗?!”
“欧阳副阁主此言,置宗门于死地!”
莲花峰主端木清莲霍然起身, “宗天行乃大夏天枢院主,杀他们一人便是滔天血仇!大夏国主震怒之下,百万雄师压境,我凌霄阁纵有绝壁天险,可能挡得住焚城烈焰、万钧雷霆?届时玉石俱焚,数百年基业毁于一旦,你欧阳云逸便是凌霄阁万古罪人!前阁主楚天阔重伤隐退前,曾亲口嘱托于我:‘宗天行有极阴极阳之体,纵有千般不是,务必保全!’ 此言犹在耳畔,你岂能因私怨而断送宗门一线生机?!”
极阴极阳!
其他未知宗天行情况的其他峰主都是一怔。
议事堂内,杀伐之声与保全之论如惊涛骇浪,激烈碰撞。楚梦泽端坐主位,脸色苍白如纸,手指深深掐入紫檀扶手之中。
他心中天人交战:师门清誉、宗门存亡、前阁主遗命、对宗天行那深埋心底的嫉妒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愧意,如同数条毒蛇,啃噬着他的理智。每一次看向端木清莲那坚决的眼神,都让他想起楚天阔昔日威严而失望的目光,令他心神剧震。但他听到极阴极阳这四个字时,嫉妒之心占了上风。
“不要说了。宗天行杀不得,但也不能放,将他囚禁到冰穴迷宫最深处。严加看管,谁也不能看望!”
听到此处,欧阳云逸正要反对。不想端木清莲率先说出:“阁主英明。”他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