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震山不愧将门之后,用兵果决!”
毕万全抚须赞道,眼中满是欣赏,“兵不血刃而得二州,极大拓展了我军纵深。如今我五万大军压境,看那安合达还如何龟缩!”
二月十八 西路泾河谷。
几乎在岳震山东出的同时,西线,沉寂一冬的泾河谷地也响起了雷鸣般的马蹄声和整齐的步伐声。
“开拔!”
飞虎军主将肖从宽一声令下,一万五千飞虎军精锐,辅以五千铁骑,如同蛰伏一冬的猛虎,猛地扑出了泾州谷口!
此时泾河冰面尚未完全融化,但中心已出现湍急的流水和危险的冰隙。大军并未选择危险的冰面,而是沿着河岸,利用冰隙和复杂地形掩护,快速东进!
他们的行动迅如闪电。会宁军设置在河谷中的三处哨堡,原本以为天险加寒冬足以高枕无忧,根本没料到夏军会选择在初春河道不稳定时发动如此迅猛的攻势。
第一处哨堡还在朦胧睡梦中,就被突然出现的夏军步卒攀上崖壁,解决了哨兵,随后大队涌入,许多会宁军士兵在睡梦中就成了俘虏。
第二处哨堡试图燃烽火报警,却被精准的弩箭射杀了望手,随后被小股精锐摸近,用震天雷炸开了寨门。
第三处哨堡见状,军心溃散,竟不敢而逃。
肖从宽大军一路势如破竹,几乎未遇像样抵抗。三月初,前锋斥候已能望见醴泉县的城墙!此地距京兆城,仅七十里!兵锋之锐,已然直抵京兆西大门!
而在更西北的方向,银西太子李承晚,终于等来了履行密约、展现价值的时刻。
八千河西铁鹞子精骑,一人双马,在黄河冰面彻底融化前的那一刻,浩浩荡荡渡过了黄河!他们并未直接加入正面战场,而是如同一把灵活的弯刀,精准地插向了京兆以北的战略要地——三水。
铁鹞子骑兵迅速控制了该地区,建立营寨,切断了京兆与北部洛川、鄜州等地的联系通道。他们的任务非常明确:专断会宁军北线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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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西骑兵来去如风,对后勤线的破坏是致命的。小股运粮队几乎遭遇灭顶之灾,大队运粮队则行动迟缓,屡遭袭扰。原本就岌岌可危的京兆粮草供应,更是雪上加霜。
京兆孤城。
京兆城头,老将安合达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阴沉。他站在高高的城楼上,几乎能感受到北西、东北三个方向压迫而来的沉重杀气。
毕万全、岳震山五万大军营寨连绵,旌旗如云,正在稳步推进,挖掘壕沟,建立炮位,一副长期围困、步步紧逼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