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幼安像个没事人,每日早中晚三课不漏,运气行功不歇,闲时,还是站在洞前,看看矿场,看看山村,看看山林,悠闲自在。
这样过了五天,陆幼安等来了问询的执法堂弟子。
“陆幼安?”
“正是!”
陆幼安知道这是所有问询的流程,回答很正式。
“我是内门执法堂巡察,张志真,这是执法堂执法凭证,请过目!”
张志真抬手丢出令牌与一张白纸。
陆幼安接过同时到达身前的银质令牌与白纸,心里暗道,好武功。
检查令牌,阅读指令,上前一步,递交还回后,道:“张师兄,何事?请问!”
张志真看着陆幼安平静中带有几分好奇的神色,心里也是一松,但还是厉声喝问:“你五天前,去了哪儿?”
陆幼安被突然的大声喝问,“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回道:“去哪儿了?哪儿也没去啊,我最近一直在山上,张师兄,是出了什么事吗?”
“嗯!还不交待?”
陆幼安感觉眼皮一沉,连忙运转太和心法,内气游走一周,压抑尽去,但还是装着已被震慑,面带惶恐。
“交......待?交待什么?”
张志真看着陆幼安有些惶恐的模样,道:“嗯?想想你做的好事!”
“好事?帮黄师兄斩杀了一名青河弟子?”
张志真见他的模样,确实不知,松了一口气,面带笑容,道:“最近不要外出,这段时间要更加小心,青河派动作愈加频繁。”
陆幼安顿觉无形压力一松,点点头,道:“谢师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