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醒来,这都十多天了!”
“走吧,你还是每日都来看看。”
“叔,这人双手紧握,手里会不会有东西。”
“哼!”
“我不是想要他的东西!”
一阵木板踩踏声,慢慢远去,“吱嘎”,“嘭”,木门关上。
日升月落,转眼间又过了三天。
陆幼安悠悠醒来,慢慢睁开双眼,周围一片漆黑,想坐起来,肩胛处有拉扯力,没有成功,他这是被绑住了?
闭上双眼,神识映照,身上穿着麻布粗衣,肩、腰、脚各用一根绳子绑在身下的旧木板上,屋角对着一堆破烂渔网,还有一些瓶瓶罐罐,屋顶上也有些熏黑,无窗也就无光。
神识向外延伸,屋子好似有一股无形之力,约束着神识,不能透出分毫。
试着调动真元,丹田空空如也,长叹一声,就准备挣断绳索,耳朵一动,放弃了这个想法。
也许是陆幼安弄出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
“吱嘎!”
破旧木门被推开。一股亮光照了进来,也许是有长时间没有睁眼,陆幼安感觉这光有些刺眼,眼睛眯了眯,还未完全适应。
一麻衣青年,跨进半个身体,向屋里看了一眼,就转身跑开。
“队长,他醒了!”外面传来呼喊声。
“醒了,就醒了呗,大惊小怪!”一沉稳中年男声传了过来。
“嘭嘭”声,踩着木板,快速接近。
有禁制的限制,神识透不出去,也就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现在落入何人之手,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三道人影,走进了木屋,神识映照,将三人看的清楚。
“小鹏,掌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