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哈哈!大哥,这小子果然蠢笨似猪,居然站在那儿,哈哈!嗯?!”
“小弟!”中年人低喝一声,但看到青年人神色一变,连忙掐诀,一块银色巨布,从他衣袖中传出,这次,它不再是温驯的银绸模样,而是瞬息间迎风怒涨,化为一张数丈见方的庞然大幕,图面之上瞬间亮起密密麻麻、如同星辰罗列的光点符文!
银光刺目,霸道无比,其威能远超先前缚人之时!
那张巨大的银布,其威势比先前裹住那年轻人时强悍了何止数倍!只见银光暴涨,几乎刺得人睁不开眼,整张图卷犹如一轮坠入洞穴的冷冽银月,带着碾碎一切的霸道气息,径直将二人连带昊天塔一同笼罩其中!
这时,中年人神色才微微一松,开口问道:“怎么了?”
“明明被昊天塔收入罩住,怎么塔中全无感应,可能已然遁出宝塔范围。”青年人面色阴沉,不见半分张狂。
高庄洞深处,那通向无数孔洞的幽暗虫室方向,陡然传来一丝异动!
嗤!
这丝异动极为突兀,又极其微弱,微弱到在昊天图那狂暴的力量碾压和洞内灵气暴走的刺耳尖啸声中,几乎如同风中尘埃,难以察觉。
嗡…沙…嗡嗡嗡……
一阵奇怪而沉闷的混响,既像是无数细小坚硬的东西在急速高频地摩擦震颤,带起一片低沉而混乱的嗡鸣;又仿佛有某种粘稠沉重、极富韧性的东西,正从亘古的僵死中缓缓复苏,如同巨兽舒展粘附着枯骨的脊背,发出艰涩滞重、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这声音仿佛不是通过耳朵传来,而是直接钻入脑海深处骨髓里面,唤起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最原始的冰冷恐惧和厌恶。
那是一种沉睡万古、深潜地脉的污秽恶意,正被外界的惊扰——尤其被那代表至清至净、正大光明的“昊天”之力狠狠刺激,蒙昧混沌中睁开了千万只充满贪婪的眼睛,蠢蠢欲动。
“大哥,什么声音?”青年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几分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不知!”
中年人面色阴沉,手诀不断,巨布慢慢展开,很快融入地下。很快阵阵银白光华从地下升起。
银白光华慢慢在天空中汇聚,渐渐形成一个银白光罩,笼罩方圆三十余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