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振邦只说了一个字。

冰冷。

不带任何感情。

马福成的睡意瞬间被这个字轰的粉碎，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

“书。。。书记？出什么事了？”

“别问，别废话。”

苏振邦的声音里透着不给半点反驳的余地。

“用那本加拿大的护照，从机场走，现在，立刻！第一班出国的飞机，不管去哪，先上去再讲！”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把两部手机的电池和电话卡都拆了出来，扔进马桶，冲的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他又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黑暗中，他紧握拳头，指节发白。

秦川。。。

陈岩。。。

很好，很好。

。。。

同一时间，王雅的秘密据点里。

空气中还残留着事后女人体香和男人气息混合的味道。

王雅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身上只松松垮垮的套着一件秦川的白衬衫。

衬衫下摆很长，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

她手里端着两杯红酒，走到落地窗前，把一杯递给秦川。

“怎么，在想那个周思涵？”

她的声音带着酸溜溜的媚气，身子不老实地贴了上来，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衬衣，紧紧压着秦川的后背。

秦川没回头，只是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抿了口酒。

“我在想，鱼什么时候会自己跳上岸。”

话音刚落，他放在窗台上的手机就震了。

是柳眉。

“秦副秘书长，目标有异动！他刚从家里出来，一辆不起眼的帕萨特，正全速开往机场高速！”

秦川嘴角咧开，笑意冰冷。

果然。

他预判了苏振邦的预判。

这位老书记，在纪委安插的眼线，还真不是吃干饭的。

“干的漂亮。”

王雅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出的气都是香的。

“小男人，你这股子算计人的劲儿，真是让姐姐我。。。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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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在他腹部轻轻划动。

秦川抓住她作乱的手，转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脸颊。

“别急，等我宰了这条鱼，再来喂饱你这只小野猫。”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张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秦先生。”

“你的投名状，到了。”

秦川的声音平静的可怕。

“东海国际机场，三号航站楼，国际出发VIP休息室。目标，马福成，照片你应该看过。他想跑。”

“我需要做什么？”

张猛的声音没有波动。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黑道也好，白道也罢，把他给我按死在休息室里。”

秦川的眼里闪过狠厉。

“制造混乱，让他脱不了身。纪委的人已经在路上，但不是去抓你的。你只需要给我争取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你的人就可以全身而退。”

“明白。”

电话挂断。

王雅看着秦川冷酷的侧脸，眼神迷离。

“你这是让恶鬼去抓判官，真有你的。”

秦川笑了笑，把她揽进怀里。

“我这叫，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

凌晨两点半的机场国际出发大厅，冷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