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一片空白。
“我。。。我不行的,我快退休了,能力也有限。。。”
“能力不是问题。”
秦川不让他说下去。
“省里需要一个像您这样德高望重的老同志压阵。您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坐在那个位子上,就是对交通系统最大的稳定。”
李长顺的心脏,咚咚的砸着胸口。
他闻到了权力的香味。
但他不敢接。
他知道这杯茶烫手。
秦川像是看穿了他,话头一转,随意的问。
“听说令公子大学毕业了?现在在哪里高就?”
李长顺一张老脸瞬间涨红,双手尴尬的搓着。
“犬子不成器,毕业两年了,还没找到正经工作,天天在家打游戏。。。”
“年轻人嘛,爱玩是天性。”
秦川当着李长顺的面,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秒接。
一个慵懒的女声传了出来。
“哟,我的秦大主任,白天刚把人家撩拨完,这晚上就又想姐姐了?是不是想看看姐姐新买的瑜伽裤,在你身上能不能绷断呀?”
王雅的声音,带着钩子。
秦川喉结滚动,小腹蹿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他能想象到王雅现在的样子,穿着薄纱睡袍,光着一双雪白的小脚,窝在沙发上,眼睛里全是水。
“别浪。”
秦川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你那身子,我早晚亲自检查。先办正事。”
“咯咯咯。。。”
王雅娇笑。
“听你的,我的王。说吧,要姐姐做什么?”
“我有个朋友的儿子,叫李浩。给他安排个位置,省路桥公司下面的子公司,找个顾问之类的闲职,薪水开高点。”
小主,
“多大点事儿。”
王雅在那头打了个哈欠。
“明天就办好。还有别的吩咐吗?我的主人。”
“等我回去,连本带利,一起要回来。”
秦川说完,挂了电话。
他看向对面的李长顺。
李长顺整个人都定住了,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一个电话。
就解决了他跑断腿,求爷爷告奶奶都办不成的事?
还是路桥公司子公司的顾问!
那是什么概念?
钱多事少离家近,一年几十万打底,还不用打卡坐班!
这是神仙手段!
“秦。。。秦副主任。。。这。。。这。。。”
李长顺说话都磕巴了,一张老脸红的发紫,站起来就要给秦川鞠躬。
秦川抬手按住他。
“李厅长,年轻人需要机会锻炼。以后交通系统的工作,还要多仰仗您。”
李长顺哪还不明白。
这是投名状!
这是天大的恩情!
他吸了口气,对着秦川,郑重的一躬到底。
“秦副主任放心!从今往后,我李长顺,唯您马首是瞻!交通厅,就是您改革办的后勤保障部!”
。。。
第二天一早。
省委改革办常务副主任办公室。
柳眉推开门,被眼前的景象惊的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