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的核心书房里,充斥着雪茄的味道。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我赵家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尽了!”
一个宋代青花瓷瓶被赵立言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他双眼通红,面目狰狞的咆哮着。
“秦川!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种!一个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的蝼蚁!他凭什么?!他凭什么敢动我的人!他凭什么能赢!”
“爸!你为什么不出手!你只要动动手指,派一个营的兵力过去,就能把那个狗杂种连同整个江州,碾成粉末!为什么!”
他冲着书桌后那个正闭目养神的老人嘶吼。
那位满头银发的赵家老爷子,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真正让书房气氛凝固的,是另一个女人。
赵馨月。
她没理会弟弟的咆哮,也没看父亲的反应。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紧身瑜伽服,赤着脚,正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安静的做一个高难度的瑜伽动作。
这个动作,需要很强的腰腹力量和柔韧性。
她的身体向后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紧身的衣服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汗水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浸湿了衣料,让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就那样保持着动作,一动不动,和弟弟的狂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直到赵立言吼得口干舌燥,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她才缓缓收功,站了起来。
“说完了?”赵馨月拿起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脖子上的汗,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姐!”赵立言看到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你快跟爸说,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让秦川死!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后呢?”赵馨月将毛巾扔到一旁,走到弟弟面前,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然后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赵家在东海输给了一个无名小卒,恼羞成怒之下,动用军队去报复?赵立言,你除了会像疯狗一样乱叫,还会用脑子想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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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赵立言被噎得满脸通红。
“我早就说过,对付秦川这种人,不能用强。你从一开始就轻视了他,才给了他机会。”赵馨月踱步到书桌前,她看着沉默不语的父亲,声音更冷了。
“爸,事已至此,我们必须承认,东海这盘棋,我们输了。”
“常规的商业手段和政治打压,对他已经没用了。现在的他,手握官方和民意两张王牌,在东海省,他就是一颗正在升起的政治新星,我们动不了他。”
一直沉默的赵家老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馨月,你有什么想法,直说吧。”
“我的想法很简单。”赵馨月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萧瑟的冬景,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既然从外部打不垮他,那我们就从他内部,攻破他。”
“一个人,最强大的时候,往往也是他最脆弱的时候。秦川现在看似风光,但他有一个致命的软肋——感情。”
她的目光变得阴狠。
“我们动不了秦川,但我们可以动他最心爱的女人——苏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