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暂时活下来了。

他靠在椅背上，浑身脱力。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不仅得罪了赵家，更成了整个京城官场的笑柄。

“秦川……”

他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充满恨意。

“我们，还没完……”

……

就在京城的文件下发到省财政厅的同一时刻。

江州，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秦川站在落地窗前，面无表情地俯瞰着城市夜景。

桌上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是陈岩副省长。

秦川接起电话。

“秦川！”

电话那头，传来陈岩兴奋的声音，他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哈哈哈哈！成了！小子！我们成了！”

“就在刚才，省财政厅收到了联邦发展规划署的正式红头文件！一百个亿，一分不少，全额提前下拨到我们东海省的专项账户上了！”

“张伯仁那个老东西，服软了！哈哈！我真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你这一招打得太漂亮了！”

听着陈岩的笑声，秦川却没有太多喜悦。

“陈叔，谢谢您。”他平静的说。

陈岩的笑声停了，察觉到秦川语气里的冷静，有些意外：“怎么了小子？这么大的胜利，怎么听你一点都不高兴？”

秦川的目光望向北方，眼神冷了下来。

“高兴？”他反问道。

“陈叔，您觉得，一个被逼到绝路的人，现在害怕了，以后就不会报复了吗？”

陈岩闻言，心里一惊。

秦川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语气冷酷。

“他现在低头只是因为害怕，并没有认输。”

“这种人一天不除掉，我就一天睡不安稳。”

“这件事，还没完。”

挂断电话，秦川的脸上没了笑意，眼神冰冷。

他走到吧台前，拨通了那个女人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王雅带着笑意的声音：“怎么？我的秦大书记，仗打完了，想起我了？”

秦川没有跟她开玩笑。

“天亮之前，你送来的那份礼物，该派上用场了。”

王雅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轻笑起来，玩味地说道。

“这么快就要拆礼物了？”

“我还以为，你要留着多玩一会儿呢。”

秦川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漆黑的天际线，缓缓说道：

“不。”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