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不愧是顶尖专家。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一行行满是专业术语和法律引用的条款不断出现，普通人根本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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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7.3: In consideration of Party Bs (Mitsui) significant capital investment, Party A (Sus) agrees to transfer a portion of the Phoenix-1 photonic chips underlying architecture patents. The scope of this transfer shall be limited to……】

【……Clause 9.8 (Jurisdiction): Any disputes arising from this agreement shall be submitted exclusively to the International Arbitration Court in Geneva. However, should the dispute involve matters deemed by Party A to pertain to the Federations core national security, Party A reserves the right to……】

秦川看着那些复杂的条款，他知道，这其中的每一个逗号，每一个单词，都可能是一个陷阱。他一边向叶凝解释着那些伪造出来的光子芯片技术参数，一边将王建林和他背后“共济会”可能攻击的每一个方向，都清晰的提了出来。

而叶凝，则用最专业的法律条文，将这些陷阱，巧妙地编织进这份长达上百页的合作协议之中。

夜，越来越深。

办公室里，只有清脆的键盘声，和两人压低了声音的讨论声。

或许是工作的氛围太过投入，或许是深夜的暧昧气氛渐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人的姿态，变得有些不寻常。

不知道什么时候，叶凝随意的将自己那条穿着黑丝的长腿，轻轻的搭在了秦川的大腿上。隔着一层西裤传来的柔软弹性触感，让秦川的身体，身体一僵。

他下意识的低头看去。

那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因为这个姿势，绷出一条优雅的足弓曲线。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踝纤细圆润，向上，是匀称的小腿和饱满的大腿……丝袜半透明的质地，让她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极具诱惑。

似乎是察觉到了秦川有些炙热的目光，叶凝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转过那张因为熬夜而泛起一丝红晕的脸，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红唇微启，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玩味，轻声问道：

“秦大组长。”

她搭在秦川腿上的那只脚，脚尖挑逗般的，在他大腿内侧，轻轻的划了一个圈。

“这么晚了，还把我一个弱女子叫来陪你加班。”

“又是看，又是碰的，占了姐姐我这么大的便宜……”

她的眼中，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声音压得更低，凑到秦川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气声，轻声问道：

“你说，你是不是……该给点‘肉偿’性质的……咨询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