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阁下，”他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我......我请求，以证人身份，上庭作证。”

这个请求，让所有人都愣住。

他想干什么？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为自己激烈辩护时，走上证人席的王定国，却在站定的瞬间，对着主审法官，也对着联邦国徽，说出一句让全世界震惊的话。

“法官阁下，”他闭上眼，流下了两行老泪，声音里，是无尽的悔恨跟悲怆。

“我......我认罪。”

“张援朝刚才说的......部分是事实。”

轰——！！！

石破天惊！

整个法庭，在这一瞬间，彻底炸开了锅！

“天啊！他认了！”

“王定国上将真的参与了！这......这怎么可能！”

“军方两大元老联手叛国？这绝对是联邦历史上空前的丑闻！”

议论声如潮，整个法庭一片哗然！

就连刚被带回被告席，准备看好戏的张援朝，都彻底愣住！

他完全没想到，王定国这条老狐狸，竟然这么干脆......就认了？

不对劲！

绝对不对劲！！

“肃静！肃静！”主审法官法槌都快敲碎，才勉强压下失控的场面。

他看着证人席上老泪纵横的王定国，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与不解。

“王定国上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王定国睁开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里，满是痛苦的忏悔。

“我......我糊涂啊！”他用拳头，狠狠捶着自己胸口，声泪俱下。

“我承认，当初，因为和张援朝元帅几十年的战友情，因为对他那份盲目的信任，也因为......因为对秦川同志这些年轻人，那些过于激进的改革手段，感到了担忧跟恐惧......”

“所以我一度思想动摇，被张援朝蛊惑，在一些事上，确实给他......提供了些便利。”

他“坦白”了自己当初如何利用职权，在后勤补给上，为张援朝的计划“开了绿灯”。

他的忏悔，那么真诚，那么痛苦，让许多旁听席上的军方将领，都感同身受，甚至流下了同情的泪水。

这种自污式的坦白，让他的证词，瞬间充满了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