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JS法庭的法槌落下，宣告张援朝死刑，也为一个时代画上句号。

旁听席上，秦川看着那个昔日元帅被法警拖拽下去，背影狼狈屈辱，眼中却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只剩一片冰冷。

张援朝死了。

但那张由他盘踞军中数十年，用师徒故旧跟联姻关系织就的，腐朽顽固的利益网络，并不会随他一起消散。

秦川的军改，他真正的清洗，才刚开始。

当晚，庆功宴一场接一场，整个京城的革新派都在为这场历史性的胜利弹冠相庆。

但作为风暴中心的主角，秦川滴酒未沾，推掉所有应酬，审判一结束，便返回了西山地下的蜂巢中央控制室。

这里，才是他的战场。

巨大的环形全息星图下，秦川独自一人，静静站在主控台前。

面前的虚拟屏幕上，没有显示任何关乎国计民生的宏观数据，只有一份王定国那场献祭式作证提供的，长达数十人的军方中高层问题官员名单。

这张名单，像一张通往地狱的请柬，每个闪烁红光的名字背后，都代表着一个在军队里吸血多年的肥猫，一个盘根错节的利益团伙。

他们，张援朝派系的根基，秦川推行军改必须拔除的毒瘤。

“老板，都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陈景端着热咖啡，轻手轻脚的走过来，一脸担忧。

从西北归来，再到应对京城这场惊心动魄的政治风暴，秦川已经连续超过七十二小时没合眼。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高速运转着。

“仗还没打完，怎么睡得着。”

秦川头也不回，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闪烁的名字，声音冰冷，没一丝感情。

他端起咖啡一饮而尽，滚烫的液体也暖不了他此刻的杀意。

“名单最高级别加密。”秦川放下咖啡杯，声音果决，“接通乔薇的加密专线。”

陈景心中一凛，他知道，老板要动用那把最锋利的刀了。

**联邦标准时间，深夜十一点整。**

一条三重量子加密的通讯链路，跨越半个京城，连接到了新成立的【中央廉政督查办公室】主任，乔薇的私人官邸。

“喂？”电话那头，传来乔薇略带慵懒，却又透着一股子天生媚意的声音，“我的秦大元帅，这三更半夜的，就这么想我啊？”

即便隔着电话，秦川仿佛也能想象出她的神态。

乔薇，一个背景神秘，手腕通天的传奇女人，在纪检系统这个男人扎堆的地方，却能以女流之身，坐上实权主任的高位。

她，秦川后宫团里最锋利，也最懂如何用规则杀人的一把刀。

“想你，”秦川难得地笑了笑，“想你帮我...杀人。”

“咯咯咯……”电话那头一阵娇笑，“我就喜欢听你说这么霸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