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秦川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李总长，时代变了。教科书，也该更新换代。”

“我就是要用一场彻彻底底的胜利，让全军，乃至全世界看清楚，在绝对的信息化降维打击面前，所谓的‘经典战术’跟‘人海优势’，究竟有多不堪一击！”

他转向凌薇，递了个眼色。

凌薇上前，用她一贯冰冷的语气，为这场不平等的“豪赌”作了最后的注解。

“方老将军的每一次兵力部署，在蓝军的天基卫星网络下，没有任何秘密。他每一次调动，蓝军司令部都能在三十秒内收到反馈，并由‘超脑AI’推演出至少十种应对方案。”

“而蓝军的每一次攻击指令，会通过量子数据链，瞬间下达到每个单兵，甚至每发巡航导弹。理论上，这是一场单向透明的战争。”凌薇一顿，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当然，前提是，我们蓝军的指挥官，能把这套全新的作战系统，发挥出它应有的威力。”

“元帅！请您放心！”赵振国等一众年轻将领，听到这话，眼中的兴奋跟狂热已然沸腾，“此战，若不将‘铁拳’打成‘纸拳’，我等，愿提头来见！”

一场新旧的终极对决，就此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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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华夏北部，一片戈壁滩，代号“铸剑”的全军大演习，正式开始。

演习指挥部的巨大电子屏幕上，代表“红军”的密集红色光点，跟代表“蓝军”的稀疏蓝色光点，对比鲜明。

“报告元帅，红军司令方振邦将军，采用他最经典的‘中央突破，两翼迂回’战术，想用他最强的主战坦克集群，从正面撕开蓝军防线！”一名参谋高声汇报。

“呵呵，老一套。”秦川看着屏幕，不屑地笑了笑。

他刚要下令，赵振国却抢先一步，自信一笑：“元帅，杀鸡焉用牛刀？对付方老将军，我有的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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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指挥台前，拿起通讯器，下达一连串让所有观战的“旧派”将领都看不懂的命令。

“命令‘蜂群’一号出动，目标红军炮兵阵地，给我进行无差别饱和式攻击！”

“命令‘天眼’系统，将红军左翼穿插部队的实时坐标，发送给‘死神’无人机巡航编队！我要让他们在看到我们的人之前，就从地球上消失！”

“接通‘利剑’分队，让雷虎那小子别闲着，我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半个小时之内，我要看到方振邦的脑袋，出现在我的屏幕上！”

随着他一道道指令下达，一场“屠杀”般的降维打击，在戈壁滩上，冷酷展开。

红军指挥部。

“报告！报告！我方所有雷达通讯，全部失灵！屏幕上一片雪花！我们……我们成了瞎子和聋子！”通讯兵绝望地大喊。

“报告！侧翼遭遇不明数量无人机集群袭击！是‘蜂群’！天啊......它们像蝗虫一样！我们的防空系统根本拦不住！左翼……左翼装甲团请求支援！他们……啊！！”一名参谋话没说完，代表左翼装甲团的光点，就在屏幕上彻底熄灭。

“司令！司令！不好了！我们指挥部坐标暴露！敌……敌人的特种部队，从我们头顶上降下来了！”

演习指挥部内，所有观战将领，包括李卫国在内，都惊愕地看着屏幕上那一边倒的“屠杀”。

蓝军的无人机蜂群，电磁压制，天基侦察，AI辅助决策......每一种武器，都像来自未来的死神，把红军那看似强大的“人海战术”跟“装甲洪流”，打的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

不到半个小时。

当屏幕上，雷虎率领的“利剑”分队，把一面代表蓝军胜利的旗帜插在红军指挥部头顶那一刻，整个观战室，一片寂静。

一名年轻参谋，用颤抖的声音，报出最后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