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今天起，他们的最高指挥权，也移交给你。”

秦川没立刻接枪，只是看着王雅，眼神复杂。他知道，王雅交出的，不只是一支私人武装，更是她最后的，足以颠覆一切的底牌，是她毫无保留的信任跟臣服。

“雅姐，”秦川沉声问，“你把一切都给了我，不怕我有一天会背叛你？”

王雅闻言，笑了，笑的灿烂决绝。

“我的王，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她丢下枪，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紧紧抱住秦川，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与他融为一体。

“如果连你都要背叛我，”她在他耳边轻喃，声音带着宿命般的疯狂，“那这个世界，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与其被别人夺走，我宁愿，死在你的怀里，或者……和你一起，毁掉这个无聊的世界。”

……

三天三夜的疯狂，终究结束了。

亚特兰蒂斯的停机坪上，“盘龙号”专机已经整装待发。

王雅站在舷梯下，没了三天前的霸道强势，也没了刚才的疯狂决绝。

她像个普通妻子，细心的为即将远行的丈夫整理衣领，那双一向充满侵略性的丹凤眼里，此刻满是不舍跟依恋。

“不多留几天吗？”她轻声问，声音里有丝不易察觉的挽留。

“不了。”秦川摇头，握住她微凉的手，“那边……还有些旧账要去清算。”

王雅眼里闪过一丝黯然，随即又被豁达的笑取代。她知道，她爱的这个男人，注定不属于她一个人。

她能做的，就是在他需要时，为他献上一切；在他离开时，默默为他守好这个家。

“去吧，我的王。”

她踮起脚尖，在秦川唇上印下一个深吻，带着威士忌跟泪水的咸味。

“等你处理完你后宫里那些莺莺燕燕……”

她的声音里，又带上了一丝女王的，霸道的占有欲。

“——记得……回家。”

秦川看着她，重重点头。

“我会的。”

说完，他转身，大步登上舷梯，没有回头。

专机关上舱门，呼啸着腾空而起，消失在蔚蓝天际。

王雅独自一人，站在那空旷的停机坪上，看着飞机消失的方向，许久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