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过你，这场对决，不会缺席。”秦川缓步走到她面前，跟她隔着旋转的蓝色星球，遥遥相对。

“很好。”凌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还以为，你会被那位女王的温柔乡，多困住几天。”

“温柔乡是港湾，宿命的战场，是这里。”秦川的回答，直接坦诚。

凌薇对这个回答很满意，眼中战意愈发炽烈。

“废话少说。”她不再试探，直接指向大厅中央旋转的地球模型，“秦川，你我之间，从被各自‘系统’选中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有一战。”

“我承认，权谋，人心，那些肮脏的政治游戏，我不是你的对手。”凌薇毫不避讳自己的短处，“但在另一个维度，一个更纯粹，也更终极的维度，我们，才是唯一的对手。”

她的目光落在秦川身上，灼灼如火：“今天，就在这里，做个了断。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利益，而是为了向彼此，也向这个宇宙的终极法则证明，究竟是你的‘人心诡计’，还是我的‘绝对理性’，才是引领文明走向星辰大海的唯一正确道路！”

她话音一落，旋转的地球模型骤然变幻。

无数数据流奔涌而出，在两人之间，瞬间构筑成一个巨大无比的战争沙盘模拟器，细节真实到令人发指。

——【雅典娜】！

“这就是你的战场？”秦川看着眼前这个只在【火种计划】最高绝密档案中见过的终极推演系统，眼中也升起一丝兴趣。

“没错。”凌薇的声音里是绝对的自信，“这不是武力对决，也不是权谋博弈，而是一场最纯粹的战略推演。”

“【雅典娜】的核心沙盘，储存并模拟了从古至今，乃至未来一百年，人类所有已知和可能发生的战争形态。我们将进入它的虚拟核心，用尽我们所有的智慧，谋略，甚至是阴谋，去进行一场超越时空的终极战争。”

“胜负的评判，只有一个标准——谁能用自己所信奉的道，为人类文明，在虚拟的百年演化中，寻找到一条最优的，通往永恒的路径。”

“很有趣的规则。”秦川笑了，他喜欢这个规则，足够公平，也足够疯狂，“那么，赌注呢？”

“赌注？”凌薇眼中燃烧着混合了骄傲、执着与偏执的火焰，“我输了，我，我身后的整个【火种计划】，以及【雅典娜之盾】系统的所有权限，都将毫无保留的臣服于你，成为你手中最忠诚，最理性的那把……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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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你输了……”她看着秦川，语气突然变得复杂，甚至，带着一丝只有秦川能读懂的……期盼。

“如果我输了，什么？”秦川追问。

“如果我赢了，我不要你的臣服，也不要你的系统。”凌薇的目光，第一次从秦川脸上移开，落向窗外无尽的云海，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

“我要你，永远留在这里。”

“……留在我身边。”

她转回头，那双冰冷的凤眼，翻涌着秦川从未见过的孤独。

“因为，这世上，只有你，有资格做我唯一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