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秦川挠了挠头，这个问题的难度，对他来说似乎比指挥一场战役还要高，“送什么好呢？他现在这么大点，送玩具是不是太早了？送衣服？又不知道尺寸……”

看着他那一脸为难的窘迫样子，苏晚晴忍不住笑出声来：“行了行了，我的大元帅，这点小事就不用您操心了。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对纯金的长命锁，寓意又好，也不会出错。”

“还是我老婆想得周到。”秦川如释重负，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晴儿，你说，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让苏晚晴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柔与憧憬，从她心底涌起。她在秦川怀里转了个身，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美丽的凤眸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我不知道，”她轻声说道，“但我希望，他能像你一样，顶天立地；如果是个女孩，我希望她能像我一样……幸运。”

……

散步回来，热水澡的雾气蒸腾了满室。

当秦川只围着一条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时，看到苏晚晴已经等在了卧室。

她已经为他换上了一身淡雅的真丝睡裙，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肩头，手中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崭新的棉质睡衣。

“给，我给你新买的。”她走到他面前，将睡衣递给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不知道尺寸合不合身。”

秦川接过那柔软的睡衣，上面似乎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他看着灯光下苏晚晴那张美得令人心颤的脸，心中一动。

他没有自己穿，而是张开了双臂。

小主，

苏晚晴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她还是顺从地，踮起脚尖，像一个最温柔体贴的妻子，笨拙却认真地，帮他将那件柔软的睡衣，一件件穿上。

她帮他扣上胸前的最后一颗纽扣，又伸手，仔细地整理好他的衣领。

这个简单的动作，充满了一种圣洁的仪式感。

仿佛她亲手为他卸下的，不是那件代表无上权柄的大元帅战袍，而是一身的疲惫与杀伐；为他穿上的，也不是一件普通的睡衣，而是一个丈夫的身份，一个家的归宿。

秦川低下头，看着她那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的长长睫毛，闻着她身上那阵阵传来的、让他安心的香气，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将她再次，紧紧地拥入怀中。

……

主卧室里，那对曾见证了无数重要时刻的龙凤红烛，再次被点燃。

橘红色的烛光摇曳，将墙壁上两人的影子，映照得无比亲密。

柔软的纱幔缓缓垂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隔绝了所有的波诡云谲与权谋斗争，只留下一个属于丈夫与妻子的，绝对私密的二人世界。

苏晚晴侧躺在秦川的臂弯里，脸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她抬起头，那双迷离的凤眸在烛光下，蒙上了一层水汽，动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