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里待不下去,赶去乡下给少爷参加变形计。
秦知微满意的笑笑,“李妈,这几天就辛苦你了。”
“你要是肚子饿,可以用厨房的食材煮饭,家里的保姆都放假了,这几天家里没什么佣人。”
李丽芬恍然大悟,难怪那么大一个别墅看着空荡荡的,原来佣人都放假了。
也对,家丑不可外扬,怪不得秦女士宁愿找她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也没把事情交给佣人。
这时,沈父又晃悠悠醒来,大脑意识还没清醒,嘴里一大串恶毒的骂声已经脱口而出。
“秦知微,你这个毒妇,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夫?!”
“我就知道你都是装的,哼,我还真差点被你骗过去了,以为你真的温柔贤淑呢,结果就是个恶毒。”
李丽芬眼疾手快,立马上前一步,手速快成一道残影,等彻底看清时,沈父嘴巴里已经多出了一块抹布。
沈父一脸惊愕,愤怒的瞪大了眼睛,“嗯歹喔揍嫩色嘞舌毛。”(你在我嘴里塞了什么。)
李丽芬转头对秦知微汇报,“秦女士,先生身体不好,得少说话节省体力。”
秦知微眼里闪过愉悦,“做得不错,我看你很有前途。”
李丽芬身板挺得直直的,“这是我该做的。”
至于气红眼的沈父,零人在意。
在秦知微离开后,李丽芬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鸡毛掸子,在床上掸灰。
一边掸灰一边自语。
“唉,这么精致的房子,这床上咋那么脏呢,大妈我做事主打一个认真负责,必须把床给好好掸干净了。”
李丽芬拿着鸡毛掸子,从床头掸到床尾,又从床尾掸到床头,在沈父脸上掸来掸去,重点照顾。
鸡毛冲上脸。
吓得沈父连忙闭紧眼睛,但视觉消失了,触觉反而更加灵敏,脸上就像是有毛毛虫在爬一样,鼻子里都能钻进去。
沈父气得失智,这才想起来,他又没被捆住,一手拔出嘴里的抹布,反射性看了眼。
目眦欲裂。
胃里顿时如波涛翻涌。
“泥马的,你塞的是内裤!!”
沈父几乎是用生命发出这声呐喊。
池虞一直关注着沈家的瓜,听到这里,顿时激动不已。
【哈哈哈,系统,秦知微这是从哪里找来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