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第二天。
有的人早已起来刷手机。
而有的人,还躺在床上。
无他,昨晚太过于辛劳而已。
李天择被用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就跟被二哈在身上拆家似的,浑身下上都是酸痛。
他惺惺忪忪睁开眼,无意识的伸手开始起床的第一个动作,摸索手机。
预想的手机壳坚硬触感没有出现。
而是肥肉似的触感,还带有温度,油腻、肥软……
李天择混沌的大脑像顿时卡壳,瞌睡一下子清醒了,猛地从床上坐起,然后看见了他这辈子毕生难忘的一幕。
男人,入眼的全是男人。
动作过于激动,猝不及防牵扯到不可描述部分的伤口,李天择脸色扭曲了一瞬。
他猛然一震,惊骇万分的看着旁边的三人,短短几秒内脑子出无数个问题。
沈若然呢,为什么在床上的是他?
难不成是这几个人荤素不忌,男女都要?
李天择用力敲打脑门,表情痛苦,该死,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他努力回想了半天,都想不起来半点有用的线索。
只是大脑隐隐想过几个画面片段。
沈若然哭得特别凄惨,其他人在一旁大笑,喝酒。
兴奋之余,他们又把酒递给他,让他也喝,然后……
李天择脸色阴沉,难道真是酒后乱性?
就在这时,旁边的三个中年男也清醒了,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
他们下意识打量起房间,随即像是反应过来,满意的拍了拍李天择的肩膀。
“你昨天晚上做得很好。”
这话听在李天择耳边,自动翻译成,这些人昨天干得很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