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黑影飘到一座坟前,打开木盒,把香灰撒在坟上。香灰刚碰到土,就发出“嗤嗤”的声响,坟里突然传来一阵“咚咚”的声音,像是有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
“这是在引魂归位,再把魂封进木盒里,带去山洞当祭品。”老道士趴在林九耳边小声说,“邪祟这是在抢时间,百草灰的效力最多撑三天,它必须在这之前凑够七七四十九个魂。”
林九心里一紧。村里加上乱葬岗的孤魂,也凑不够四十九个,邪祟要是凑不够,会不会对村民下手?他刚要起身,就被老道士按住了:“别冲动!你现在出去,就是给它送钥匙!”
黑影撒完香灰,又飘到另一座坟前,动作机械得像个木偶。老道士从袖里掏出张黄符,咬破手指在符上画了道痕,低声念了句咒,突然把符往黑影的方向扔去!
黄符在空中燃起一团火,“呼”地一下扑向黑影。黑影像是被烫到了,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黑烟瞬间散了大半,露出里面张屠户的脸——这次他的眼睛是灰白色的,嘴角还沾着香灰,像是很痛苦。
“快撤!”老道士拉着林九就往树林外跑。黑影在后面追,尖叫着,黑烟里还伸出几道红触手,差点抓到林九的衣角。
两人跑出树林时,天已经大亮了,雾气散了些,阳气重了,黑影追到树林边就不敢再往前,只是在那里尖叫,声音里满是怨毒。
林九靠在树干上喘气,老道士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邪祟的力量比我想的还强,怕是困在山洞里不止几十年了。”他看着林九怀里的刀,“你这刀是从哪来的?”
“是林老瞎给我的,他说能辟邪。”林九如实回答,又问,“马道长,你知道这刀的来历?还有邪祟说的‘蚩尤血脉’,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道士蹲下身,捡起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符号——和青铜短刀上的纹路一模一样。“这是蚩尤族的图腾,当年蚩尤战败后,他的族人把他的战刀拆成了几块,藏在不同的地方,就是怕被人用来作恶。你这刀,就是其中一块残片。”
他又抬头看了看林九,眼神复杂:“至于蚩尤血脉,你应该是蚩尤的后人,而且是直系后人,不然这刀不会认你为主。邪祟抓你,就是想借你的血激活战刀残片,打开它的封印。”
林九攥紧了刀,心里的谜团终于解开了些。原来他的“招邪”体质,不是因为“棺生子”,而是因为血脉。林老瞎一直瞒着他,怕是怕他知道后,会被血脉的力量控制。
“马道长,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林九问道。他知道自己没能力对抗邪祟,只能靠老道士帮忙。
老道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先回村里,我得看看土地庙的铜铃怎么会在邪祟手里。另外,我还需要些东西——朱砂、黄纸、桃木枝,还有你身上的一点血,用来画符,能暂时压制邪祟的气。”
林九应了声,和老道士一起往村里走。路上,他把邪祟控制张屠户、画血色符的事都告诉了老道士,老道士听得眉头紧锁:“这邪祟不仅能勾魂,还能操控尸体,怕是个积年的老鬼,当年被封印在山洞里,靠吸食孤魂的气活到现在。”
回到村里时,李建国正在村口等他们。看见老道士,他愣了愣:“九子,这是?”
“这是马道长,专门来帮咱们除邪祟的。”林九介绍道。
李建国连忙递上烟杆:“道长,辛苦你了!咱们村遭了大罪,全靠你帮忙了!”
老道士接过烟杆,却没抽,只是放在手里转了转:“先带我去土地庙看看铜铃。”
三人往土地庙走时,村民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情况。刘婆子还从家里端来碗热粥,递给老道士:“道长,喝碗粥暖暖身子,山里冷。”
老道士接过粥,喝了一口,点了点头:“你们这村,虽然邪祟多,人心却齐,这是好事,阳气足,邪祟就不敢太放肆。”
到了土地庙,老道士径直走到神像前。神像手上的铜铃果然不见了,只剩下根红绳,还断了半截。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红绳的断口,又闻了闻:“是被邪祟用阴气弄断的,铜铃上有它的气,能用来引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