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通道深处走了大概五十米,检测仪的数值突然降到10%,阳纹也变得清晰起来——这段阳纹没有被破坏,完整地刻在通道壁上,是“土形启”的“土”字下半部分,笔画流畅,还能看到古滇人雕刻时留下的细小刀痕。
“这里应该是阴煞教还没来得及破坏的,”林九用手摸了摸阳纹,能感觉到轻微的阳气波动,“我们把这段阳纹拍下来,回去和其他照片对比,说不定能拼出完整的‘土形启’。还有,这里的阳气浓度比其他地方高,可能离主矿道的伴生阳气源不远,补笔的时候可以从这里取气。”
中午十二点,几人返回指挥部,陈默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盒饭——两荤一素,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装在保温盒里,还是热的。队员们围着桌子吃饭,讨论着下午的布防计划,林九则把通道里拍的阳纹照片传给周教授,让他帮忙确认是不是“土形启”的关键部分。
“下午我们分两步走,”陈默一边吃饭一边说,“第一步,派队员去通道里做进一步测绘,标记所有阳纹和疑似陷阱点;第二步,在祠堂周围布防,防止阴煞教回来偷石墩。你们的任务是整理阳纹资料,尽快拼出完整的‘土形启’,要是能提前破解口诀,就更好了。”
林九点点头,扒了口饭说:“我们下午就整理资料,争取今天晚上出初步的分析报告。还有,通道里的伴生阳气源得找到,补笔的时候需要用,不然光靠阳草膏,可能不够稳定,容易引发反噬。”
下午两点,指挥部的临时办公室里,几人围着一张长桌忙碌起来——赵宇负责扫描阳纹照片,把不同位置的阳纹拼接在一起;苏晓负责用电脑软件分析阳纹的笔画走向,标记出缺失的部分;二柱负责记录数据,把每个阳纹的位置、长度、阳气浓度都记在表格里;林九则对照《滇南古滇录》,逐一核对阳纹的特征,判断是不是“土形启”的正确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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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周教授发来消息,确认他们拍的阳纹确实是“土形启”的下半部分,还提醒他们注意“土形启”的“启”字最后一笔是“斜钩”,不是“竖钩”,别拼错了,否则会触发相反的煞气。林九把这个提醒记在笔记本上,用红笔圈起来,放在桌子中间,让大家都能看到。
傍晚六点,初步的分析报告终于整理出来——完整的“土形启”阳纹需要四个石墩的笔画拼接,目前已经找到三个部分,还缺“斜钩”那一笔,可能藏在通道第三个岔口的深处。另外,伴生阳气源的位置也大致确定了,就在主矿道附近,需要队员明天进去进一步勘查。
陈默看完报告,用对讲机通知外面的队员调整布防计划,重点加强第三个岔口附近的巡逻。林九则把报告发给李教授,简单说明情况,说后天才能回学校交讲座的总结报告,李教授很快回复“没问题,注意安全”。
晚上七点半,几人准备返回学校,王队员已经把车发动好,车灯照亮了院子里的石子路。陈默送他们到门口,递过来几个手电筒和压缩饼干:“路上用,最近山里晚上不安全,遇到情况别停车,直接联系我。”
车子驶离指挥部,林九靠在座位上,掏出手机翻看着下午整理的阳纹照片,二柱已经靠在苏晓肩膀上睡着了,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说梦话。赵宇则在翻《滇南古滇录》,时不时用铅笔在书上做标记。
车窗外的夜空很暗,只有偶尔闪过的农家灯火,林九掏出手机,给村里的刘婶发了条消息,问家里的情况,很快收到回复:“一切都好,你在外注意身体,别太累了。”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窗外的山林,心里想着明天队员勘查的结果,还有后天要整理的最终报告——又是忙碌的一天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