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股子山大王的匪气再次浮现在脸上。
“他以为几句信口雌黄,就能把老子扳倒?”
“他也不打听打听,当年老子把那几十箱子金条和军火交给陈司令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裆裤呢!”
马国良听得直擦冷汗。
“山子,我知道你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人言可畏啊。”
“现在外面都在传,说咱们长白山珍是个黑心企业,是靠挖国家墙角发家的。”
“好几个大经销商都打来电话,说要暂停合作,观望一下风向。”
这才是张凯真正的杀招。
他知道扳不倒林山,但只要能搞臭长白山珍的牌子,他背后的境外财团就能趁虚而入,用极低的价格收购他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
“老马,稳住。”
苏晚萤轻轻拍了拍马国良的胳膊,语气温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商场上的事,打的不仅是钱,更是心理战。”
“既然他们想玩舆论战,那咱们就陪他们玩玩。”
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马国良。
“这是咱们集团这几年的纳税记录,以及在红松镇修路、建学校、盖医院的慈善捐款凭证。”
“你马上联系省报的主编,把这些东西登在头版头条上。”
“我要让全省的人都看看,到底是谁在吸国家的血,又是谁在真金白银地回馈社会!”
马国良接过文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原本慌乱的神色也渐渐平复。
“还是弟妹有手段!这叫用事实说话,狠狠扇那帮造谣者的脸!”
他把文件小心翼翼地收进公文包,转身就要走。
“等等。”
林山叫住他。
“光有这些还不够。”
林山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皑皑白雪。
“张凯不是说我私吞宝藏吗?”
“那我就让他看看,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宝藏’,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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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
几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再次驶入了红松镇。
不过这一次,他们没有进村,而是直接开到了通往阎王沟的必经之路上。
林山坐在第一辆车里,副驾驶上是全副武装的王猛。
“山子哥,陈司令交代了,这地方从今天起,就是最高级别的军事禁区。”
王猛看着前方那道由高大铁丝网和荷枪实弹的士兵组成的封锁线,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方圆五十里内,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任何人胆敢靠近,格杀勿论。”
林山推开车门走下去,看着那块竖立在路口的、写着“军事重地,严禁入内”的巨大警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