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呕吐声。
一大滩混杂着胃酸、血水和未消化食物残渣的秽物,喷溅在水泥地上。
在那摊令人作呕的秽物中间,赫然躺着一颗指甲盖大小、散发着微弱绿光的透明胶囊。
胶囊的外壳已经融化了一大半,里面绿色的液体正随着气泡的翻涌,发出危险的“滋滋”声。
“拿到了!”
林小虎眼疾手快,从兜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防化铅罐。
他找了根木棍,强忍着恶心,把那颗随时会破裂的胶囊拨进铅罐里。
“吧嗒”一声,盖子死死扣住。
一切尘埃落定。
林小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这真是在阎王爷的眼皮子底下走钢丝啊。
“呼……呼……”
地上的张凯像条离开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夜空。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所有的底牌,都被眼前这个比他还要狠辣的年轻人,一张张撕得粉碎。
远处,警笛声终于呼啸而至。
红蓝相间的警灯撕破了码头的黑暗。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端着枪,呈战术队形冲进了废弃的集装箱区域。
“不许动!警察!”
带队的特警队长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愣住了。
一个断了胳膊的老头。
一个半人半兽的怪物。
还有一个西装革履、手里拎着个铅罐的年轻人。
“林先生,你……你没事吧?”
特警队长认出了林小虎,赶紧放下枪跑过来。
林小虎把手里的铅罐递给他,指了指地上半死不活的张凯。
“东西在这儿。人,你们带走吧。”
他看了一眼张凯,眼神冷漠到了极点。
“这孙子,涉嫌跨国生化恐怖袭击。够他吃十回花生米了。”
特警队长神色一凛,立刻招呼队员上前,给张凯戴上了特制的手铐脚镣。
“林先生,多谢你的配合。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林小虎没搭腔。
他转过身,看着黄浦江对岸璀璨的东方明珠塔,掏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大伯。”
电话接通,林小虎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疲惫后的轻松。
“收工了。”
“告诉爷爷,他教的这招‘打蛇打七寸’。”
“真他娘的好使。”